她知自己的父皇与我有仇,却依旧按捺不下内心的喜欢。
她知我喜人才,便刻意扮作男儿身。
既然无法阻止这场战争,那便在战争开始前偷得数月的欢喜。
也算是了了心愿。
我拥紧她,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只求,用这后半生的补偿,能换来她的开心。
第二天晨时醒来,她的身体却已冰冷。
韶华
若能重来,希望你从未见过我。“没人告诉你我找你呢吗?还非得我专门来找你是吧?你架子够大的啊!”吴翰杰上来便劈头盖脸地喊道。
褚秦肩头猛地抖动了一下,然后才惊讶地回头看吴翰杰,似乎是这才知道他来了,而且还被吓了一跳。
“我…没人告诉我啊。”褚秦一脸懵圈的表情。
吴翰杰才懒得管到底有没有人告诉褚秦,直接拽起他就往外走。
“别拽,我自己会走!”走了没多远褚秦便将吴翰杰拽着自己的手嘿扯开了。
吴翰杰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却也没再拽他。
两人一路沉默着走向议事厅,进了议事厅后,吴翰杰将门重重地摔上。
“为什么金湘儿能逃出来?!”吴翰杰朝褚秦大声质问。
褚秦耸肩,“自然是有人帮她逃出来了呗!”
“谁?”吴翰杰目光凌厉。
“目前我和你知道的一样多,你也看到了,她来找我,还把我打的不省人事。”
这件事情吴翰杰自然是知道的,他现在关心的是,金湘儿的出逃是不是金慕枫的功劳。
“金慕枫是不是回来了?”吴翰杰问。
“不清楚,我没有见到他,也没有发现任何关于他的痕迹。”褚秦顿了一下,又说:“你别忘了,金家可不只有金湘儿和金慕枫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