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另一边的包厢里。行政美女栗淑娜带着总裁的几个保镖,把所有的人围了起来。
“所有人都不要动!桌上的酒,杯子,菜,全部不要动。我要检查!”
众人一阵疑惑,全都骚乱起来。好好的聚个餐怎么弄这么大个架势?都想赶紧走,免得惹来晦气。可他们刚一起身,就被身后的保镖一把按在座位上。他们想反抗,保镖便露出凶神恶煞的脸。他们只好乖乖就范!
夏小莲见状一阵胆寒,眼珠子滴溜溜直转。瞄着肖茵茵刚刚喝酒用的杯子,他大概猜到了事情的始末。难道这么快就东窗事发了?这个肖阿庆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么点事都办不好,不是挺厉害的吗?
栗淑娜不管大家的反应。把所有桌子上的酒杯一一拾到一个箱子里。
夏小莲见状吓得魂不附体。左右看了看见保镖没有注意她这边。一伸手把杯子藏到了自己的包里。
可是栗淑娜似乎早有准备,她不光在收杯子,收完杯子还在仔细检查每个人的包。里面有卷卫生纸,他都要拿出来一张一张的看!
夏小莲的脑子嗡嗡直响。情急之下她想到了这个药的药品说明。此药不能溶于血液,如果遇到血液,他的药力会全无。
想到这儿,夏小莲狠狠心,偷偷的咬破了食指。一痛一股热血从食指里穿出来,她赶紧把食指放在杯子里来回磨忍着疼痛把杯子抹上了均匀的血液。
抹完了以后用用桌布擦拭干净,又原样放回到桌子上。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而她刚做完这一切,栗淑娜便走到她的面前,把刚刚那只高脚杯轻轻地放到箱子里。
看她一眼神情冷冷的。夏小莲镇定自若!
“啪啦!”
突然一只高脚杯摔碎在地上。
“是谁?”
栗淑娜赶紧跑过去。一看地上的碎杯子却是在设计部副总监李璞的脚下!
可他却醉醺醺的趴在桌子上,早已不省人事,刚刚也只是手肘不小心碰到了玻璃杯。
但保镖们却不管这些。他们接到的命令是有可疑的就带走。不容解释!
两个凶神恶煞的保镖,架起李璞就往外走。
“你们做什么是谁让你这么干的,我们要报警!”
李梅突然喊了一声。在他看来这是不公正的待遇,他们到底是谁是受谁的指派?
她跑向两个凶神恶煞的保镖拦在面前。一副正义凛然的架势。
“是总裁让这么干的!”
突然栗淑娜抱着手冷冷的道。她知道眼前的李梅是公司的元老级员工。可是这次总裁下的是死命令。如果完成不了,恐怕他们都得被开除。而且总裁王远谁不知道在乔北市可是有名的霸道。被他开除的人得罪了他,整个乔北市恐怕再没有了立足之地。
所以说今天不论谁拦着都不管用!
“让看!”
“总…裁?”
李梅的眼神浮现出担忧。身体没动,却被栗淑娜一把推开。
她没有反抗,也没有咒骂,如果说这一切是王远安排的,那她什么意见也没有,也不敢有意见!
被盘查了好久。连手提包都被搜了一个遍。所有人直至深夜才被放行。
走在寂静无人的大街上。夏小莲醉醺醺的拿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这是她和肖阿庆约定好的。如果是万一出了意外就拨打这个电话。
“喂,是谁?”
电话那头是一个女声。
“我叫夏小莲是肖阿庆的朋友,他被fd集团总裁王远带走了……”
乔北市立医院。
在王远的特殊关照下。几个女医生紧急对肖茵茵进行了会诊。但得出的结论是,她的身体没有什么问题,就像是睡觉。
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被人下了药。
听到这话,王远恨得牙根痒痒。他不用会诊,也知道小丫头被人下了药。
“说怎么才能解决?”
几个医生面对王远阴沉的目光面面相觑。这一刻,王远的身份起了相反的作用。如果是普通病人,他们会给他打一针刺激神经的药物,从而中和病人体内的迷药。
可这种药物有很大的副作用,如果万一出了问题,他们的饭碗恐怕不保。
看这个大老板紧张的样子,想必这个女人对他来说非常重要。如果在他的医院里出了事情,他们吃不了兜着走。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于是他们给出了一个比较中肯的办法。
一个中年女医师。推了推厚厚的近视镜。徐缓的道。
“王远先生,我们已经为这位女士检查过了,身体并无大碍,建议回去休养。这个药物的药效大约只有五六个小时,她现在只是神志不清,四肢无力,并没有什么其它症状,据我们推断应该在药效过去之后她就能恢复正常!”
“真的?”
王远半信半疑。他在商场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对于人情世故这方面了如指掌。通过他们的眼神和行为,早就看出他们是怕担责任。可是,自己是他们的老板,量他们也不敢糊弄自己。
沉默了一会儿。也只有如此!
拿了些无关痛痒的药,又把肖茵茵抱上车。一路风驰电掣回到华苑别墅。
别墅里没有其他人。菅刃红被自己派去处理那个混蛋肖阿庆。
抱着肖茵茵上了楼,放到了自己书房的床上。看着她衣衫不整的身体有些心疼。可值得庆幸的是,重要的衣服都还在。说明那个混蛋还没有得逞。
肖茵茵睁着眼,看着他。眼泪从医院开始就扑簌簌的往下流个不停。嘴唇翕动着,想要说话,却发不出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