菅刃红不解释,抱着肩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哦,我想问二哥去哪了?”
叫二哥时她低下头有些羞涩,她诧异于自己对这个称呼的熟练!
“他呀?去警局了!”
扔下一句话扭头就走。她和这个娇弱的丫头没什么共同语言。
可肖茵茵却慌了,
“什么?警局?他是被抓了吗?”
她拦在菅刃红面前,急切地问。
“让开!”菅刃红气愤,居然敢拦她的路!
“别当我是老大啊,我会打你的!”
肖茵茵担心地咽了口吐沫,但还是坚定地拦在菅刃红面前并张开双手!
“你只要告诉我,王远为什么去警局,我就让你走!”
“哟呵,长本事了!”
菅刃红伸出手去掐她的脖子,肖茵茵视死如归。手在女孩细嫩的脖颈上一握刚要用力,身后却传来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
“你们在干什么?”
是王远!
两人同时看去,只见王远一身正装站在楼梯口,身姿伟岸!
“呵呵,没什么,小丫头要学格斗,我正教她!”
菅刃红变打为抚,轻轻抚了抚肖茵茵的肩,脸上雾出掩饰的笑!
王远眼神闪烁,看破却不说破,“要教去健身室!”
“是,以后再说。我先去忙了!”
说罢背过身瞪了肖茵茵一眼,这才悻悻下楼!
肖茵茵没在意菅刃红的眼神,而是眼眶一湿直接扑向面前的男人!
“二哥,我以为你被抓了!呜呜…”
她呜呜地哭起来,经过了这次的事,她莫名的对王远有了依赖,她感觉自己真的不能没有他。
“傻瓜。我哪会被抓?好了别哭了,这不是回来了吗。”
王远轻抚女孩的后脑勺,嘴里说着宽慰的话,眼中无限柔情。
等肖茵茵情绪稳定下来,王远的白衬衣被哭湿了一片。
“这怎么办?”
她有点不好意思。
“没关系。再去换一下就好了。”
王远笑笑不以为意。
换完衣服俩人进了书房,王远把昨晚的处理结果给肖茵茵介绍了一遍。
“今早我去警局把一些酒店的视频提供给他们,”
肖茵茵释然,原来去警局是为了干这个。
“那个肖阿庆会被判刑,十年起步!”
“十年?”肖茵茵有些不敢置信,面露惊讶!
王远的眼睛眯起,“怎么,多了?”
这丫头难道对那混蛋还有意思,这表情是在为他担心吗?王远不悦!
“不多!应该枪毙!”肖茵茵义愤填膺。
“嗯。”王远应下,原来是自己多虑了。
同时,肖茵茵也长舒了口气。刚刚男人的表情看在眼里心里无比紧张。这要处理不好,白己该倒霉了。幸好自己反应够快!
“你好厉害啊!”肖茵茵开始拍马屁。自己的男人该恭维的时候就该恭谁,自己不逗他高兴谁逗他高兴。
“这么快就能定罪,是不是想为我快点报仇啊?”
她调皮地伸伸舌头。
王远看着她面不改色,算是默认!
这件案子,自从知道是王远有关的之后,警局高层非常重视,下令从严从快从简,所以不得不说王远就是在为肖茵茵报仇!
“嗯,不过美中不足的是,还有一个从犯没问出来。”
王远不无遗憾地道。
“从犯?是谁?”肖茵茵皱起眉头,对呀,肖阿庆一个人办不成这个事,分明是事先有人在杯子里下了药,然后才让肖阿庆有机可趁!可这个人是谁呢?
王远看她小脸紧绷觉得可爱又心疼,不禁给她揉揉脸,让她放松表情。
“别想了,昨晚整理了所有的东西,最后发现有两个人可疑!”
“是谁?”
“一个是设计部副总监李璞,而另外一个是你的室友加曾经的好闺密夏小莲!”
这下肖茵茵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要说夏小莲,她憎恨自己,厌恶自己对自己,下药倒是还有可能。而那个李璞似乎还没有坏到那种程度,而且他和肖阿庆并没有什么往来,甚至都不认识。他怎么可能?
“二哥,你说这话有什么依据吗?”
“有。”
王远从一旁的文件堆里抽出两张 A4纸递给她,“这两张分别是对两人高脚杯中物质残留的化验。”
“其中李璞的高脚权中,除了酒精以外还检测出了有安眠药的成分,而夏小莲的高脚杯中,却还有血小板的成分!”
“你说奇怪不奇怪?”
肖茵茵拿着两张检测报告陷入沉思,她看不懂却一直嘟囔。
“是挺奇怪的,可是这不能说明什么呀?我们要找的是迷药不是吗?”
王远婉儿一笑。心想这小丫头还真是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