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轮椅快要滑出去的时候,陆靖阳咬着后槽牙把他们都稳住了。
“别闹了。”他说了一声,不怒而威,两个混账瞬间闭嘴。
陆靖阳先把他弟扶进病房扔回床上,再扭头对外面说了一句:“你自己进来,还等我推你?”
肖放按下电动轮椅的开关,操作着摇杆就进来了。
陆星河看他俩的交流互动,总觉得很奇怪。“你们……认识?”他问出了心中的猜测。
肖放这时已经将轮椅开到了陆靖阳的身侧,冷不丁伸手拍了一下陆靖阳的屁股。
陆靖阳身体跳了一下,低头像看智障一样看着肖放:“你脑子坏掉了是吗?”
肖放哈哈大笑:“看到没,小朋友,我和你哥就是这种关系。”
陆星河瞳孔都放大了,脑子里出现了千百种不可描述的猜想。可是肖放不是结过婚又离婚还有孩子吗?难道是因为陆靖阳才离婚的?
他觉得自己的三观正在崩塌。
“我们是大学同学。”陆靖阳说道。
“什么呀,说得这么冷漠。”肖放看向陆星河,补充道,“我和你哥当年可住的是双人宿舍。有次打球我队服的裤裆破了,第二天早上还有比赛,我又没有别的队服能够替换,你哥啊,好家伙,贤惠,”他比了个大拇指,“连夜挑灯给我一针一线补的裤裆。”
陆星河视线慢慢上移,最后对上了陆靖阳想要杀人灭口的眼神。
“噗——”他终于憋不住了,头一回敢当他哥的面笑到前仰后合。
陆靖阳也没有去解释,回身给他俩一人倒了一杯热水,让他们喝下去。
肖放叹了一口气:“唉,时光荏苒啊。当年我结婚,还是你哥给我当的伴郎。结果我现在都离婚了,你哥还没娶老婆。”
陆靖阳斜他一眼:“少说这些有的没的,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是啊,怎么回事?”陆星河一头雾水,他还以为这回真能被局里风光大葬了,现在却莫名其妙的躺在医院病房里。
其实醒来发现自己安然无恙的时候,他猜测过是那些亡魂冲破牢笼之后,用不可知的力量护住了他和肖放,但这也仅仅是猜测,终究还是要回头去验证,才能得到答案。
“哥,我们是怎么来医院的?”
“是你的电话打出的报警电话,据警方说,因为你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所以他们通过定位找到了你们。当时你们晕在车里,没有外伤,也没有中毒。”
陆星河怔了一下,怎么会在车里?
他想到了什么,又问道:“车当时停在哪里?”
“距离淮京郊外那片废区不到两公里吧。你们到底去做什么了?”陆靖阳又责问起肖放来,“我说过我可以同意让星河加入你们,但你必须给我保证他的安全,你就是这样保证的?”
“意外嘛。”肖放抓抓自己脑后的小揪揪,“具体做什么去了不能跟你说,因为是公事。你能不能别板着脸了,能不能?我们这不是安全回来了嘛。”
陆星河半眯着眼将目光投向肖放。
还有这么一出?这俩人什么时候达成的PY交易?合着肖放一直就是陆靖阳放在他身边的眼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