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也许接下来生的这个孩子赶不在江传雄致仕前长大成人,但起码届时江家可以多一个传人,江月棠也不用独自承担那么多了。
甄慧媛前些日子已经有这个打算了,因此最近特别注意调理身体。
江传雄这段日子里也想通了许多,便决定按照她的意思试试看。
于是夫妻两这晚便放开手脚尝试了各种缠/绵。他们自己身在其不觉得什么,倒是让守在外间的那两个丫头脸红耳热了一整晚,直到次日见着江传雄和甄慧媛时都不免面露尴尬。
夜深了,司马彧尚没有睡,而是和几位手下在书房里低声交谈着。
“大人,要不要跟踪一下顾十八娘?”司马彧的得力手下张裰问。
张裰猜测皇帝有给她指派了什么任务。因为考虑到那药方的事,他觉得还是很有必要提防顾十八娘。
司马彧沉思半晌后淡淡道:“日月流星刀派的人个个皆不简单,不是那么容易被人跟踪得了的,况且他们的武功极高,万一被他们发现,我们恐怕只有束手缚的份了,还是暂且先别行动吧。”
那位制造此药方的关姓隐士已死,药方又不曾出现在市面,所以司马彧并不怎么担心此时。当然,他还是会暗关注着朝廷对此事的调查进展的。
随后大家又谈起内阁首辅争夺赛来,其一名手下便提议司马彧想办法战胜江传雄,以夺得内阁首辅之位。
司马彧淡笑道:“他已跟语子学习了一个月,不好判断其现在的水平。既是摸不准的事,那别大费周章地去对付了。”
倒不如想办法从江月棠的考试做些手脚。
然而,江传雄是六九赛的主要负责人,每道程序都要求毫无漏洞,司马彧要想从做点手脚恐怕并不容易。
司马彧不想自己的这个想法被其他人知道,遂让大家回去休息。
江传雄眼下只有一个儿子,如果他司马彧想办法让江月棠无法通过考试,那等于断了江家人角逐首辅之位的后路,再过十年,江传雄的年龄到了,肯定得致仕,届时首辅之位还不是他的?
他江传雄小九岁,十年后他还没到致仕的年纪。
他也知自己按正常的赛流程来的话很难赢得了江传雄,那暂且让江传雄继续坐着那个位置吧。只要江传雄在那个位置,其他人想坐去也不太可能,所以司马彧并不用担心这几年里会有人从江传雄的手里夺得那个位置。
眼下,司马彧觉得自己最应该做的是阻止江月棠晋级。
他想了好一会儿,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
六月九日,一大早,江传雄和官澈便带着江月棠赶往赛现场。
棋艺的考点设在皇家棋院,那地方坐落在皇宫西南边,距离皇宫不过一里路。
他们到达时,棋院门口的广场已经站满了前来应考的人以及应考人的家属。
由于应考人这天穿的是统一的服饰,所以即便混在人群也能一眼分辨得出来。
江月棠见前来应考的有像她这种年纪的小娃,有十多岁的少年,也有二十来岁的青年和三十至五十岁的年人。
亲们,一更来了,二更马到,求订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