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已经痊愈了,可以不用带纱布了,以后有机会做手术是可以恢复的,只有一只眼睛的,视线会受到些影响,病人你习惯一下,别想着配眼睛看得更清。”
医生看着白心月无神没有光的眼睛叮嘱。
白母在一边看和白心月没有焦距的无神眼睛,没忍住捂住嘴哽咽。
她的女儿啊,是跌一跤哪里碰了一下她都要心疼死,最大的伤是磕破皮的娇宠养大的孩子啊,她永远明艳自信的女儿啊
白母心痛难当。
别看只瞎了一只眼,还有一只眼,可是这对一个人的影响是巨大的。
她历来高高在的女儿,因为这一只眼,仿佛一瞬间失去了光环了
白母心如刀绞,心痛难当。
白心月睁开眼睛呆了几秒,忽然再次开口。
“纱布,我要纱布,再帮我包起来。”
医生都要走了,听了皱眉,“不用包了,伤口已经好了,一直包着对眼睛不好”
白心月沉声打断医生的话,“让你包你包,哪来那么多废话。”
医生脸色一沉,转身走。
白母急忙安抚白心月,“月月,别生气,妈妈来。”
白母急忙出去了,白心月闭了闭眼,再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尖叫。
尖叫后,眼泪噼里啪啦掉了下来。
无声压抑的哭声,在病房响了起来。
知道自己瞎了,白心月濒临崩溃,可是她不能哭,更不能崩溃,所以她一直撑到了现在。
可现在呢
相白心月病房里的压抑,压抑了这么多天的邬生的病房,第一次真正轻松下来。
赶走了碍眼的人,邬生脸的冰冷全部褪去。
“我睡了多久了?”
他亲了亲苏梨的头发,低声问道。
昏迷之前最后的印象,再感受一下现在的身体状况,邬生也知道自己应该是睡了较久的,不然苏梨也不会这么哭。
苏梨哭出来发泄了一通,整个人累及,却也慢慢平静了下来。
她直起身,擦擦泪,“还睡了多久,你那叫睡吗?”
邬生摸了摸鼻子,“那我昏了多久了?”
“加今天,十天了。”苏梨想起医生之前说的可能永远不会醒的话,很想打一顿邬生。
“以后不许这样吓我了,邬生,我胆子很小的”
邬生忙不迭点头,“好,好,我以后尽量不吓你,我已经很小心了,是出任务嘛,有时候难免会受点伤”
看到苏梨的表情,他话锋一转,“不过你放心,我会尽量保证不受这种重伤的。”
苏梨点点头,迟钝问道,“我刚才弄疼你了没?”
邬生摇头,“没有。”
他摸了摸苏梨的头,“和我说说这两天的情况。”
苏梨简略说了一下情况,邬生听到医生之前说他可能永远不会醒来的话,可以想象苏梨他们受的煎熬。
等听到白心月那么模糊的说法,邬生只剩下冷笑了。
“她还救我还敢居功!要不是她不听话带着小黑山,小黑不会出现意外,我也不会受伤,源头都是她的错,不追究她的责任不错了,也不知道她哪来那么大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