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trl+D收藏泡泡中文
泡泡中文Paozw.com
泡泡中文 > 综合其他 > 在北宋末年做藩镇 > 第278章 家事

第278章 家事

局势已定。

四面大军都破开外围的城池堡寨,开始直逼宋军大本营,西面兵力合围谭稹,一如他几个月之前合围汉军那样。

刘陵这时候索性丢开手,任曲端为副帅,节制南面全部军队,北面更是放手让李良辅等三名主帅自行择定进军方略,自己沿途停留各处,也算是散散心。

汉军沿途除却征收钱粮外,大体上没有骚扰底层平民百姓,但这只是刘陵亲自控制的南面大军,整体军纪较好。

北面由李良辅、李合达和梁喆率领的三部汉军则并非如此,李良辅和梁喆两部兵马长时间遭受围困,对底层士卒也不好再拼命约束。

就好像是一根绳子,拉到极限后再用力就有可能直接断掉。

延水镇是永兴军路最东面的一座小城,北面独战山,隔着这道山头过去就是谭稹的本部大营。

刘陵抬头看向掌柜的,笑了笑,后者却主动拿着碗盘和一双筷子走过来,作势要跪在桌子旁。

耶律余里衍走过去搀扶起刘承,笑道:“谁欺负了咱家小世子,妹妹领他挨家挨户报仇去!”

陕右人豪爽,三言两语就没了惬意,再加上掌柜的走南闯北见多了,当下侃侃而谈起来,刘陵在旁边时不时笑着陪衬一句。

“母妃她们都说父王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父王,到底有多厉害?”

汉王日理万机,又常年在外征战,伱让他去奶孩子肯定没那闲工夫,现在更是率军远在千里之外,利用快马和粮队传达的都是政事和紧急军令。

她问的是世子,实则还是看着汉王妃,后者当即冷声道:“他和几个同辈的在孔先生那边读书,被那些同辈的人撺掇去惹怒了先生。”

“承儿还小,哪里就能处处谨慎?”

军中有一名出身西军的老卒,这时候正在陪岳飞查看舆图。

“岳都统,陕右还远着呢。”

“等大王这次回来,应该会在燕京歇息很长时间,世子可以趁这时候多与大王亲近。”中年男人回答道:“只是大王日理万机,世子殿下也应理解。”

谭稹心里萧索,看着底下将领一个个的都垂头丧气,他嗫嚅一下嘴角,忽然用力拍在书案上。

“先生是宋国的大儒,特意来教你经文,你是汉王的长子,你所有东西,吃的,喝的,穿的,用的,全都来自你父王,你自己有这么好的条件还不争气!”

“哦。”

掌柜的忽然要弄这么一出,刘陵饶有兴致地看他挑菜吃,片刻后掌柜的神色如常,放下碗筷,道:“小人已试过毒。”

“他是汉王长子,做事却一点都不动脑子,就哪怕是做坏事也是第一个被推到前面的,可长点心吧。”

掌柜的大大咧咧的和刘陵攀扯。

内外都是天寒地冻,汉王妃训斥儿子的时候没让侍女进来添炉火,屋内没生暖炉,冷的像冰一样。

“十岁有二。”

毕竟,自己有个长子,也是汉王指定的世子。

响声,顿时让所有人都抬起头来,茫然地看着他。

“传令下去,趁着北、西、南三面汉军尚未合围”

姓公孙的家将默默思忖片刻,道:“末将在故辽世代军户,戎马半生,到头来只挣了个校尉的官职。但大王自燕地起家,五六年来纵横南北,

“此非我之过也.”

更何况,汉王妃平时对他就较为严厉,母亲积威太重,反倒是让他有些想念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的父亲。

汉王妃冷哼道:“我和大王以前在燕京微末时,家里虽说困难,但事事都是他在撑着,总归是有个男人在照顾着家里,就算是受人欺侮,又几时有人帮衬过咱们?”

“在这儿干多少年营生了?”

刘承被人撺掇着激怒了教书先生,后者就是刘陵请到云中讲学的孔氏大儒,本就是为了在大汉新立一道孔氏的传承,再怎么生气,也不可能对着汉王的长子发火。

刘陵点点头,道:“都说养儿防老,但有儿子也不是什么好事,长大不长大的,无非多供一口饭,但要是做坏了事情,那可就.”

“用心了。”

天冷的让人心寒,一如眼前的战争局势。

“两儿一女。”

谭稹深吸一口气,道:“全军,向东面突围!”

因为那位汉王,上行下效,燕人近年来喜好着黑色服饰,眼前这位一看就是燕人里的贵人。

刘承仰头看向自己的亲兵首领,道:“父王每次回来,都只是看我几眼,从来没陪过我。”

“母妃说得对,做错了就得认错。”

正在教训的时候,侍女站在外面,轻声道:“耶律夫人来了,求见王妃。”

三个女人一台戏,寻常人家养小妾养外室都得闹得鸡飞狗跳,何况汉王后宫里几乎没一个善茬,全是贵女,从小到大对争权夺利之事耳濡目染久了,自然而然也就能上手用着。

儿女哪有天生坏种的?教不好,全是爹娘的过!读书人不常说什么子不叫,父什么来着?”

但他理解归理解,眼前这个老家伙满口胡咧咧,却是直接说到了汉王忌讳的地方。

“要一壶茶水,再来点吃的。”

街边,刘陵穿着一身黑色便服,周围前后带了十几个甲士,迈步走入一家小酒楼内。

仔细看的话,可以看到男人左手少了三根指头,不适合再留在军中厮杀,但这种老卒往往格外忠诚,被刘陵直接召入府中做军户。

“对嘛,自己要懂事,天天巴着要人教要人带,像什么样子!”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殿下,”

刘陵微微颔首。

他娘的,这是你能说的吗。

“就你惯的他。”汉王妃白了她一眼,有些无奈道:“大王常年在外带兵打仗,我只是一妇人,不敢插手各处事项,那总得把世子教好吧?”

耶律余里衍蹲在刘承旁边替他擦着眼泪,宽慰几句,替他开脱道:“那几家小子也太不像话,撺掇堂堂世子做这事,全都要拖出去打板子!”

“一个个的全都哭丧着脸像什么样子!”

中年男人算是汉王府的家将,从很早的时候就跟随在刘陵身边。

“贵人您”

“现在一出事就帮他,还怎么培养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