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对方如今人多势重,若是堵在洞口,随意的使用法术,自己可就成了梦中之鳖了。
所以牧泽立马退至山洞之外,身边三把法器浮动,在出洞口的一瞬间,神识瞬间锁定住对方的位置,法器直直朝着那老者攻去。
于此同时,一道紫色的水花也喷涌而出,直接朝着傀儡的方向缠绕而去。
“啊!”
老者万万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会如此警觉,瞬间对自己发动了攻击,这让他瞬间手足无措,拼命基出一件法器阻挡下攻击。
但是他能有法器躲避开来,两具兵俑傀儡可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紫灵星光神水如同附骨之疽一般,傀儡被沾上了身可就脱离不了,神水附着在体表之上,不断的吞噬上面的神识操控的禁制,直接将傀儡给覆盖包裹住,屏蔽了老者的控制,从空中跌落下来。
“该死!”
老者见势大为不妙,自己这两具傀儡若是不能带回去,恐怕陛下会要了自己的命,一怒之下奋勇拔剑朝着牧泽冲上来。
他不再犹豫,控制法器继续纠缠牧泽的蓝色大剑,同时一拍储物袋,取出一柄三寸大小的淡金色小剑。
丹田法力之湖澎湃激荡,体内法力毫无保留地注入。
金色小剑发出金色的耀眼光芒,瞬间变化为三尺大小,随即轻轻一送,向牧泽破空而去。
“哼,雕虫小计。”
牧泽见状冷笑一声,拍了一拍储物袋,从中跑出一个青色的小盾,他法力微微注入,身体周遭顿时亮起一片青色的护罩,青木盾也挡在他的身前,将老者的攻击全部抵挡在外。
这也多亏牧泽的神识格外强大,远远超过同阶修士,即使不比筑基修士,但也不是寻常练气修士所能媲美的,如此他才能同时使用多件法器应付敌人。
不过这些法器都是上品法器,以牧泽练气后期的法力,还是不能同时御使太长时间。
寻常的练气后期修士拥有一件上品法器便是身家不错,能拥有两三件上品法器的修士也算得上在这练气后期之中的精英修士。
所以若是这修士只单单催动一件上品法器自然能斗法很长一段时间,但是同时催动多件法器的消耗实在太大,法力如同洪水开闸一般倾泻而出,短短几炷香的时间,牧泽便感觉到法力已经消耗了小半左右。
“上品法器!”
“这小子神识居然如此强大,以炼气后期的修为,就能同时御使三件法器,这便是陛下长期修行祖传的秘术,也不过才刚刚能御使两件上品法器长时间斗法,若是御使三件上品法器,对于自身也是不小的负担。”
老者睁大眼睛,惊讶无比,心中突然心生悔意,早知道对方实力如此强大,自己实在不该如此托大,定要好生叫上些通道助阵。
不过老者来不及多想,他的攻击尽数都被牧泽化解,而牧泽的法器通体闪耀着各色光辉,已经直扑面门而来。
近距离感受着几件上品法器的威能,老者脸色一变,暗暗叫苦,心知今日恐怕不能善了。
他往内包之中一摸,连忙取出一条绣着黄色豹纹的净色灵牌,飞速注入法力祭出。
锦色令牌亮起浓烈的强光,眨眼变化到头颅大小,挡在老者身前三尺之外。
这净色令牌乃是陛下赏赐给他的防身之物,乃是一件不可多得的中品防御法器。
随着他注入法力,这令牌便如同一款巨大的盾牌,挡在了他的面前险之又险的帮他抵挡住法器的攻击,活了下来。
但眨眼间,牧泽已经操控法器从空中一斩而下,背后同样的寒光闪烁,面门之上也有一道寒刃逼近。
“不好!”
老者脸色大色,对方的法器数量数量太多,自己根本防范不过来,就在这个时候,他的令牌法盾承受不住牧泽的法器攻击,直接碎裂下来,让他赤手空拳的暴露在空中。
“道友有话好说,都是误会、误会啊,我奉陛下圣旨而来,是有要事与道友相商,快快住手,莫要害了我去,都是误会呀!”
到了这时,老者已经面露惊恐之色,背后冷汗直流,急切的说道,已经顾不得之前答应宫一武的事情,他现在只想保住自己的性命,两头瞒住,说不得自己还有一线生机。
“哼,有要事相商,恐怕是来杀我的吧。”
牧泽目光一冷,自然不会相信对方的花言巧语,若是真有要事相商在,自己之前在王爷府上待了那么久,怎么不见有人前来。
他可不相信,诺大的一个王爷府,没有一个探子所在,不可能不将他的出现汇报上去。
而他在府中不曾有过任何发现,说明这皇宫之中的人根本没将他当回事,那来的要事。
所以牧泽不为所动,全力操纵法器攻击,重重的轰在老者身上的最后法盾之上。
“轰!!”
电光火石之间,看似坚不可摧的灵气护盾这时却如白纸一般脆弱柔软,瞬间被牧泽的法器刺穿开来。
“扑通。”
一道灵光闪过,空中掉下来下一具损坏的尸体,身体向外流着鲜血,而后扑通一声摔落在地,面目全非。
“呼,我的战斗经验倒是颇为丰富,杀一个寻常的练气后期修士现在都感觉不到什么难对付的地方。”
牧泽看着周围的战斗场景,舒了一口长气,对方能在他的手里坚持那么久,自然不是因为对方的修为高,而是牧泽在测试自己的修为最高极限。
之前他为数不多的斗法,要么是凭借真灵宝体,要么是凭借紫灵星光神水,自身正常的战斗水平一直不知道。
如今自己光是动用寻常些的上品法器,连符箓都不曾使用一张便能拿下一位练气后期战斗经验丰富的修士,心中顺渐生出一些成就感。
这样一来,自己即使不适用真灵宝体这引人注目的神通,自己面对练气后期的修士也能立于不败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