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你杀了我啊!别这么侮辱我!”被范蠡拽着腿的家伙不停的扑腾。
“啪!”一脚踹过去就老实了,“想死哪有那么容易,我可不是你仇人,你仇人在那呢,怎么处置你他说了算。”
“死在一个女娃手里,我宁愿自尽!”侍卫的身体开始极速膨胀,身上的皮甲都被勒暴了。
“想自爆,那也得看我同不同意啊!湮灭!”湮灭气息沿着静脉走一圈,鼓起的身体迅速缩了回去,“等等,你说她是女的?”
“宿主,她不过是胸平了一点,但绝对是个女孩。”系统忍不住吐槽。
“我说了是胸平的原因了吗!”好吧,的确有这么一点原因,“小女孩吗,可爱一点就好了。她看着这侍卫的眼神,当时真把我吓到了。先入为主的以为她是个男孩了。”
说真的,范蠡没有想到一个小女孩会露出那种目光,眼神要是能杀死人,这些家伙应该连渣都不剩了。
“那你们更该死啊,一个那么可爱的女孩,被你们逼成了那副样子。”范蠡恨恨道。
“这是你的仇人,怎么处决他你来决定。”范蠡把侍卫扔在了小女孩面前,“那个,忘了问你叫什么了?”
“我叫菲雅,这是菲欧娜姐姐给我取的名字。”小女孩回答着范蠡的问题,却看着脚边的侍卫,“我要亲手杀了他。”
“我去,这么凶残!”菲雅咬牙切齿的劲把范蠡吓了一跳,“我还以为你会大发善心把他给放了。”
“怎么可能会放了他!”菲雅掏出了一把匕首,“菲欧娜姐姐教的我,以直报怨,以德报德。我怎么可能会放过要把我抽皮扒骨的人!”
“那你那个普通小匕首可没有用,拿这个吧。”一个古铜色金刚杵出现在范蠡手中,往地上一放,街道一阵颤动,“试试看能拿起来吗?”
菲雅双手攥住金刚杵柄,用力一拔,金刚杵却纹丝不动——她的实力放到天将大陆也不过是五阶,怎么可能拿起这把金刚杵。
“哈哈,杀我?”侍卫大笑起来,“我躺在这里不动你都杀不了我!”
“我一定会杀了你!啊!”菲雅努力着想拔起金刚杵,体内的舍利子回应着他的呼唤。
菲雅身上散发着金光,延伸到金刚杵上,原本纹丝不动的金刚杵开始顺着菲雅的力道运动,只一下,那个侍卫的脑袋跟掉在地上的西瓜一样碎成了渣。
“好了,她的问题解决了,现在轮到你了。说起来,你才是罪魁祸首,那个侍卫不过是领命行事。”范蠡走到老头身边道,“你现在有两个选择,撤掉我缉拿我妻子的任务,然后自尽。第二个选择,你和你儿子一起死。”
“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老头怒视着我道。
“残忍?你也有连脸这句话!”范蠡一脚把老头踏进地下,“这城里有多少家闺女被你儿子祸害了,那时候你怎么不说残忍!我妻子被你儿子找麻烦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残忍,你杀人夺宝的时候怎么不说残忍,你们一群大老爷们捉拿一个小女孩,怎么不说残忍!”
“我的确杀人,可是我从不折磨人,你为什么折磨我儿子!给我儿子下毒!五年,整整五年,你让他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躲在家里不敢出来!”老头怒吼道,“我儿子死就死了,可是他现在连死都做不到!我这个当父亲的,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受苦!”
“眼睁睁看着他受苦?给他下毒?”范蠡脚上更加用力,脚下传来肋骨断裂的声音,“那你知道这城里有多少父母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自尽,有多少男子看着自己爱人丧命?那个时候,你作为城主人在哪?”
“我错了,我全错了!只要你愿意救我儿子,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再怎么狠毒,他毕竟是一个父亲,虽然完全不合格,教出来一个畜生。
“我要的你给不起,你儿子我也不会救,因为我救不了。”范蠡松开了脚,“知道为什么,因为我根本没有下毒。那是我善良分身的特殊技能,善良之心。你可以理解为一种诅咒。
就是你儿子只要作恶,哪怕只是有作恶的念头,就会变成那副鬼样子。”
“能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吗?”老头现在开始有点相信我把牧戈栽萝卜了。
“我是谁,给你提个醒,你认为我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舍利子。”
“燃……”
“明白就好,别说出去。死很容易,我一根手指头就能捏死你们,可是活着太难了。”范蠡望了望天空,那里没有月亮,只有乌云,“什么时候你儿子和你把以前欠的债都还了,就可以去死了。否则,你们永远都会活在这种不人不鬼的恐惧里。”
“至于你们,助纣为虐,伤天害理的事情也没少干吧?”范蠡转向了那群侍卫,“不论做什么事都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了你们也没有良心。可是欺负一个手无寸铁小姑娘,你们也不怕人家嘲笑!”
“罚你们面壁思过千年,想不明白接着想!”土系魔法发动,一座石制监狱把所有侍卫关了进去,只留一个透气口。
“菲雅,你的仇全都报了,跟我走吧。”
“去哪?”
“去好好看看这个大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