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蠡率先坐在了一边,一摆手:“魔尊不会不给面子吧?”
“我只会给一种人面子,能打败我的人,而你恰巧可能是这种人。”重楼做到了另一边,想直接拿葫芦灌酒。
葫芦却被范蠡提前拿到了手里:“都说客随主便,你虽然是这的主人,不过可是我请的课,还是我来倒酒吧。”
“你的确很厉害,能从我手里抢东西。”魔尊眼睛一眯,像极了个老狐狸。
“你能不能别用这种目光看着我,感觉很恶心。”范蠡给两人一人倒了一碗,壮汉巴掌大的大海碗。
“好酒!”重楼饮了一口道,“天帝伏羲我见过,不是你这样,女娲是女的。你总不可能是神农吧?”
“想多了,我不是神、也不是魔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范蠡把一大碗干了道,“这可是好酒,不多喝一点?”
“酒是好酒,可是人不对。你若能陪打个尽兴,我一定陪你饮个尽兴。”重楼又饮了一大口。
“好,那我就陪你打个尽兴。”范蠡从葫中又倒了一碗酒,一饮而尽,一个空间门展开,“这里不合适,敢跟进来嘛?”
“这天下就没有我重楼不敢进去的地方!”重楼黑紫羽翅一展,空间法术展现,没有通过空间门就到了另一边。
“不愧是重楼,就是倔啊,不肯输一点。”范蠡跨过空间门到了另一边。
“你找的还真是个好地方,新仙界,这里一个人都没有。”重楼看着这个破损的地方,颇有些感慨,当年自己还是在招式上输了。
“这里不会打扰到其他人,嗯,除了那些神仙。”范蠡抽出了一把铁剑。
“说是决战,你不能那这么菜的武器出来吧?”重楼很不满意。
“我们的道不同,剑道在我心中,不在我手中。”剑气纵横,普通的铁剑散发出蒙蒙白光。
挺剑向前,没有用任何技能,没有用任何被动,只是最简单的剑技。
可是领悟了剑道,不代表剑用的好。不论是哪一种兵器,想要练至炉火纯青,都需要坚持不懈的努力,还需要年深日久的练习。
这些范蠡都没做到,自然无法与一直战斗的重楼相比。他完全是靠着超高的速度与力量,配合着太极天眼与重楼战斗。
范蠡不只是要跟他打,还要用出最合适的力量,太强了,就没有了战斗的乐趣。
范蠡在磨炼自己的战斗技巧,重楼在享受与强者战斗的乐趣。可是另一边快炸锅了!
天界众仙看着藏天镜一个个紧张的不得了,天界仅有两个人能与重楼抗衡。
可是天帝隐退,飞蓬下界,这时候重楼要是进攻天界,天界必定损失惨重。
而且更让他们害怕的是,与重楼战斗的那个人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可是打的游刃有余,仿佛没有用尽全力。
“要不然,禀报天帝吧?”其中一个人小心翼翼道。
可是其他人都没有附和,因为天帝已然出现:“见过天帝!”
天帝看着藏天镜里面的一人一魔:“命人带神树果实与飞蓬盔甲,交与景天。”
“那派谁去?”
“徐长卿,记得,不许让他们得罪那个穿黑衣服的人。”天帝说完消失不见,顺便带走了藏天镜。
范蠡与重楼自然是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即使知道,他们也不会在乎——两个人打的酣畅淋漓,尽兴而归。
呃,尽兴而归说的是范蠡,重楼很高兴,但是也很憋屈:“你的确比我厉害,但是你的招式与反应太垃圾了。”
“你不是和我差不多!”范蠡也看出了重楼的缺点,和他都差不多。
“你肯定有事相求于我吧,告诉我我的缺点在哪,我就帮你。”重楼双眼立刻绽放出光芒。
“我是获得了强大的力量,对于基础的东西掌握不牢。我一直在努力补救,可是差的太多只有一点点补。”范蠡没有隐藏,“你的缺点有两个,第一个是魔族的血脉,天生的血脉给了你强大的力量,也限制了你的发展。
就像女娲族血脉一样,看着厉害,其实和诅咒一样。不过我正在想解决,马上就有头绪了。”
“那第二个呢?”重楼从不在乎天生的东西。
“第二个就是你高超的天赋,它让你和我一样遗漏了许多东西,那些从最底层走出的强者才懂得东西。”
“就像景天吗?”
“没错,跟我走吧,我带你去看看不一样的风景。”
“嗯。”重楼迟疑了一下,给了范蠡答案。
“不过走之前,我得布置个东西,把锁妖塔打开一下吧。”范蠡贱笑道。
“你要干什么?”重楼很奇怪,他从没见过强者发出这么诡异的笑容。
“进来看看就知道了。”范蠡走了进去。
因为有重楼跟着,众妖魔屁都不敢放一个,一个个瑟瑟发抖躲在角落里,唯恐重楼顺手把他们灭了。
不过等范蠡布置好,向来冷静的重楼也张大了嘴巴,震惊不已:“你到底要在这干嘛,常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