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长玄城石礼思的佩剑吗!”她走到岩壁处的木箱前,将盖在上面的木板掀起,数把沾染着浓郁血气的武器赫然显现在她的眼帘之中,“他可还是飞花门的人,你就不怕唐茹那老妖婆把你天煞教灭掉?”
......
武淮城。
昨日在斩杀魏淳与崔振后,南雁城内便没有了太强的反抗势力,张飞想着宁渔这边还有可能面对天煞教的危险,匆匆将城池托付给钟成、游平等亲信,便连夜从南雁城飞回武淮城。
张飞抵达城主府,却见得府内除了姜璃与侍卫、婢女之外,还有两位先天宗师。
“张战将,为何只你一人回来,南雁战况如何?”
由于张飞并未隐藏气息的缘故,李奇几乎在他进城的瞬间便感知到他的出现,连忙上前询问道。
他近来与那刘基多有走动,南雁之战也是他力主发动的,却不曾想在万事俱备的时候,竟然收到州署传来的暗报,言那天煞教副教主璞玉已暗中潜入平海郡。
固然他第一时间就将此消息告知于刘基,可他们似乎并没有要暂缓行动的意思。
如若此行失败,甚至于宁渔与刘基尽皆陨落,那他这些天在武淮城的投资便全然打了水漂,日后州上再派人调查南雁之战的前因后果,他也必然会受到牵连。
张飞虽说不识得此人,可见范超亦在其身边,又是先天宗师,便想着此人恐怕是州郡的长官,便简洁地将经过讲给他们听。
“南雁城拿下了便是好事。”
李奇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于他而言,只要成功收服南雁城,尔后州上便不会因为一些死人来找他的麻烦了。
范超蹙着眉头,低声道:“也就是说宁渔如今还在岩山之中,不知是否遇见了璞玉......”
他没想到宁渔竟胆大到这个地步,不仅不去躲着璞玉走,反而非要往对方面前凑!
这可如何是好......
“到现在还没有消息传来,只怕是凶多吉少啊!”
李奇没了担忧,在旁侧幽幽说道。
张飞立刻不满地囔囔起来:“那璞玉有何厉害的,俺哥哥可不会怕他,何况还有军师在那儿,真要遇到,说不得谁吃亏!”
“翼德勿怪,我想李郡丞并非心存恶意,只是担心宁城主的安危罢了。”范超连忙上前劝解道,“如今当务之急,应是想办法从上头求援......不过此事还颇有蹊跷,按理说璞玉这等凶人来我江州,使君不太可能由他肆意横行的,难不成是被什么事情给拖住了?”
“管他什么蹊跷,我此刻便去助俺哥哥,去杀得那璞玉丢盔弃甲!”
张飞不耐烦地拿起丈八蛇矛,便要御空朝着岩山飞去。
“张将军等等!”范超连忙拉住张飞,“那璞玉据说可是先天六层,纵然韩使君亲至也有些棘手,你这样前去恐怕只能送死啊。”
“哼,俺老张可不怕他!”
张飞大喝一声,黑发飞舞,冲天煞气顿时弥散开来。
他阵斩魏淳,已然从先天三层突破至了先天四层,再加上宁渔和刘基,哪怕璞玉当真先天六层,也有一战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