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从前也不喜欢这个小儿子。
秦桃夭把它举起来,亲亲它湿漉漉的小鼻子,“之前忙工作,只有你在家,是不是很无聊?”
秦桃夭此时的心情还是相当乐观的。
秦桃夭微微吃惊,“全部都推掉了?”
等到蒲嘉嘉吃完饭离开,宋屿寒的电话几乎是前后脚打来的,秦桃夭接起来,如常地问:“你吃过饭了吗?”
这次也太过分了。
以及这全都是宋屿寒的意思。
“夫人,快过来吃饭吧。”阿姨笑眯眯地招呼。
蓝羽回答道:“向先生这会儿还在医院,应该会晚到。”
楼下客厅,果果正抱着一个玩具球,见了她飞奔过来,小尾巴摇得相当起劲。
周越还特意叮嘱她当面和秦桃夭好好说,担心秦桃夭会不高兴。
白斯年同他打招呼,身侧的白知弈亦微笑示意。
次日秦桃夭醒的时候,身边的床铺冷冰冰。
宋屿寒这才觉得自己有点太凶了,放软声音说:“我一会儿去饭局,给你带点什么回来。”
秦桃夭知道蒲嘉嘉的喜好,拉她起身,“阿姨你做饭吧,我和她一块去超市转转。”
果果大概是听懂她说的,汪汪地叫了两声。
秦桃夭郁闷地穿上一件高领的针织打底,慢吞吞地摸下楼去吃早餐。
“对啊。”蒲嘉嘉不明就里地笑嘻嘻道,“不会是因为——”
“不要出门,就在家里,可以吗?”宋屿寒的语气更加严肃认真。
“——再说,你不是让人跟着的吗?”
秦桃夭得到这个回答也愣了愣。
宋屿寒是第一次见白知弈。
临近中午的时刻,阿姨开始做饭,一边问嘉嘉有没有什么爱吃的,她可以出门去买。
她微微咬牙,内心更加不安。
秦桃夭认输,“……好吧,你自己也多注意。”
他的口吻掷地有声,显然是真的没这么做。
“我还是第一次见白少爷,从来没听白先生提起过。”
秦桃夭嘟哝着,下床去洗漱。
白斯年哈哈一笑,拍拍白知弈的肩膀,“以前他身体不好,所以没办法出门。”
秦桃夭深吸一口气,“我以为我还是有正常出门的权力的。”
秦桃夭就抱着狗坐下来,阿姨那边收拾完料理台,擦擦手,指指一楼的保姆房说:“夫人,我先去歇着,你有什么叫我就行。”
“这么高兴呀?”
“宋总。”
发动车子,副驾驶座上的蒲嘉嘉有点担心,“这样出门真的没问题吗?”
……脖子上全是暧昧的红色痕迹。
看来宋屿寒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一照镜子,她惊呆了。
于是秦桃夭干脆留蒲嘉嘉多待会儿,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在暗地里觊觎的,会是谁呢?
只不过这一场病好起来后,那些畏畏缩缩的气质也消失得一干二净,甚至还有点自己年轻时候的样子。
有过之无不及。
宋屿寒的视线划到白知弈手腕上的那一串佛珠,他识得那是极好的货色,不由得道:“白少爷自小在国外长大,倒是难得会喜欢这种东西。”
白知弈微微一笑,“大概是神佛怜悯,我才有机会站在这里,自然要诚心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