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被开得大大的,蒸腾的雾气中,谷恬恬将脸深深的埋进水里。
每一个人都认为,她的刻意讨好是希望能与沈愈再续前缘。
她苦笑着摇头,她只是想调查清楚当年的事情,还父亲一个清白,也希望沈伯母能忘掉过去的那些恩怨,幸福的度过自己的晚年。
更希望,沈愈能开心点……
是她太贪心,还是她……余情未了。
换上轻便的睡袍,她仔细地吹着如海藻般的长发,她觉得自己必须要快刀斩乱麻,尽快解决这里的麻烦事。
不然……
谷恬恬不敢再接着往下想……
午夜!
沈愈一个人驱车到酒吧,听着那些酸掉牙的歌声,心里的烦闷非凡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严重。
脑海里不断想着谷恬恬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还有……还有邓述修眼中的担忧。
要放手吗?
沈愈曾经这样尝试过,但发现这世上最难的事情便是自欺欺人。
他仰头将杯中的威士忌喝干净,给林豆豆打了个电话。
虽是深夜,但林豆豆并未入眠。自从卢溪出院后,他的车子就没有在她楼下离开过。
担心她会想不开,担心她会做傻事。
“我在一念成殇。”沈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