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望月酒楼的掌柜,也的确认识属下。”
“不知,主人是……”
说起来,这望月酒楼也算是他家主人与慕容世子名下,所共有的产业之一。
准确地来说,这望月酒楼是他家主人与慕容世子共同创立的江湖门派天影楼名下,众多产业的其中一个而已。
他家主人又爱使唤他到处走动,一会儿要查一下这个人,一会儿要查一下那个人的。
以至于,但凡是他家主人乃至慕容世子二人名下之产业,以及但凡是可用之茶楼酒肆、勾栏瓦舍等……
除却那些什么少数偏远地区之外,就鲜少有他蓝哲羽不曾考察到访过的。
“没什么。”
蓝哲羽话音一经落下,上官冷陌暗含几分笑意的声音便从马车之内低低沉沉地响起。
“就是,没来过此处。”
“这,既然是到了一个新的地方,那便需要提前对其了解一二罢了。”
上官冷陌这么一提,蓝哲羽便自觉失职,立马接过话茬儿来,补充着他家主人有关这一块的空白,“原是如此。”
“回主人,这望月酒楼的掌柜,也算是最初跟随楼中初建兴起的那一批人之一了。”
“若是真算起来,也有整整两三年了吧?”
“除了要办主人交代的任务之外,属下也不常来这望月酒楼。”
“对这望月酒楼的掌柜,也仅仅只是与其互相识得而已。”
蓝哲羽暗戳戳地表了一番忠心,上官冷陌虽不至于对此置若罔闻,却也是问了个较为犀利的问题。
“那此人,平日里的作风如何?”
蓝哲羽细细思索着自己所知道的,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据属下所知,此人平日里的作风,还算是不错的。”
“其他同僚与其共事,对其行事也多是称赞有加的。”
“总而言之,此人对楼中也还算是忠心。”
正当,上官冷陌欲缓缓颔首以表赞同时,蓝哲羽却是忽然话锋一转,“但,属下也曾听闻过,此人先前也经历过一些事儿。”
上官冷陌的那一颗八卦好奇之心,也只有在对着至交好友慕容之珩之时,才会稍微产生了那么一下下。
至于其他的什么人嘛,他精力有限借口无限,多数情况下是没有那个兴致与兴趣的。
尤其是,听蓝哲羽这个语气,再听听这个话本中尤为熟悉的前奏,这绝对是个带了点儿伤感的故事。
只不过,他此刻确实是没什么事儿,也确实是在等,等夜色降沉,降沉得更甚一些。
又恰逢,他这个下属有多言之心,也属实是尤为难得了。
那他,倒也不妨听听。
于是乎,上官冷陌很是配合又像是与蓝哲羽之间深有默契似的“噢——”了一声,“不妨说来听听?”
紧接着,蓝哲羽似补充又似解释之声,便紧随其后而来,“此人早年间便已结亲成婚,婚后不久,便与其妻子育有一女。”
“本是一家美满,阖家欢乐……”
“可不知为何,几年前,其女却忽然被人盯上了,而后……”
蓝哲羽顿了一下,似是在犹豫什么。
上官冷陌心中也是有所猜测,多了几分耐心,倒是也没特意催他。
好一会儿,蓝哲羽这才将故事之后续情况娓娓道来:“过了没两日,其女便暴毙而亡,其妻也因承受不住丧女之痛……”
“没过多久,便郁郁而终、撒手离去了。”
“至于,望月酒楼的掌柜,就是在经历了此等接二连三之打击过后……”
“这才,下定决心加入了我们天影楼,成为了楼中的一员,为楼中所用替楼中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