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想到,慕容之珩那副往死里作的模样,上官冷陌就还是忍不住,对其讽刺挖苦一番。
“是禁忌,也就算了;俩个就俩个,也就罢了。”
“偏偏,被慕容之珩藏在了心底里不说,还不容许任何人有丝毫加以窥探的心思。”
只是,这往昔究竟该如何面对,来日又到底该如何抉择,慕容之珩当真做到心里有数了么?
话说回来,蓝哲羽正如上官冷陌所言那般,他的确是跟在上官冷陌身边许多年了。
更何况,不少重要的消息,还是他亲自出马去玄影宗从睿栖风宗主那儿得来的。
因而,他乃身负重任之人,对于慕容之珩的那两大禁忌,他自然也知道的。
于是,蓝哲羽很想“大胆犯上”地说一句……
“禁忌,可不就是要深深埋藏在心底里,然后不允许任何人打听半分的么?”
要他说,慕容世子喜欢暮姑娘,喜欢到了这种程度、这种地步,除了叫人由衷心生敬佩之外……
也就是他家主人,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说不准,他家主人就是对慕容世子心生嫉妒了。
再者说了,就算是慕容世子忍不住想将那点儿小心思,尽数宣之于口、宣之于众……
那怎么也得照顾一下暮姑娘的感受,问一问暮姑娘的意思,不是么?
那好歹也得顾及一下慕容国大将军府的那位小小姐的感受,不是么?
否则的话,慕容世子如此的隐忍做法,反倒真成了,没什么好挑剔的最好法子了。
更何况,还是慕容世子那种,“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博观而约取,厚积而薄发”之人。
近十年来,不动声色的的韬光养晦、费尽心思的精心谋算,可不就是期待那有朝一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