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那自然是不可能的,所以便就只有后者了。
丛中笑听见了也听清了,但是这一回,轮到她没太明白流楚暮所言是什么意思了,“什么?”
流楚暮神色略显复杂,挠头的速度却是莫名加快了,“不,不是,我就是想问问,我,我是不是惹到丛姑娘你了?”
还不等丛中笑做出反应来,流楚暮眉头紧拧,面目略显扭曲地又挠了挠头,补充地道:“我就是想说,丛姑娘,我要是惹到你了的话,你就直说,如若是我的错,那我就认!”
一番话虽是不太连贯甚至显得有点儿无厘头,但这下子丛中笑是听懂了的:合着,这位流公子还以为,她是因为看不惯他,所以才会……
丛中笑看着流楚暮那傻憨憨的模样,在心底蓦地冷笑了一声:可他怎么也不好好回想一下,她方才所言之重点,分明是在提醒他。
罢了。
正所谓常言道: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既是旁人不领情,她又何必上赶着、眼巴巴地去担心人家呢?
丛中笑望着仍不明所以的流楚暮勾了勾唇,正当流楚暮疑惑丛中笑此举为何意之时,丛中笑又语气冷冷地吐出了几个字:“公子想多了。”
流楚暮先是“啊”了声,而后见丛中笑偏过头去不再理会自己,便也慢腾腾地转回了身去,嘴里还念念有词的。
想到了?
是么想多了?
他想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