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上官冷陌话是这么说,但也不过就是假意一问,大有与人虚与委蛇之嫌。
其实,无论是上官冷陌,又或是慕容之珩,甚至于是被询问之人纪容本身,他们三人心里又怎会不明白呢?
人家都已经走到你跟前,当着你的面,直截了当地戳穿你的身份了……
难道,你还会一点儿不疑心,半点儿不猜测,人家是不是在来之前,就已经将你的身份来历查了个底朝天了么?
上官冷陌昨夜有心逗弄承桑夕颜,今日倒是没有捉弄纪容的心思。
尽管如此,可,却无人能左右纪容面上不动声色,实则在心中一通默默的腹诽之言:那位世子殿下慕容之珩身边的人,是不是都多少有点儿毛病在身上?
能知晓他的两重身份,能在他面前这么耍帅一番,还能是为何?
无非就是花了大价钱,四处托人找关系,又到处去打听消息,零零散散地拼凑起来,这才得以知晓的呗!
难不成,他还以为人人都和他们天影楼一样儿么?
无论是想要知道什么都无需寻门路、去求人,甚至都无需耗心一星半点的费神,只一声令下,便自有底下的人为他们办好一切?
因着“有求于人”四字,就犹如一把利刃时时刻刻地悬在自己的头上,时时刻刻地都在提醒着自己,自己还有事儿没办成。
因此,纵使纪容心中有千言万语,也不得不强压那些很可能会得罪人的念头,不得不压抑自己。
面对这么一个爽快人物,而且,自己的事情也确实是急着要办了,纪容自然也就予以同等的爽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