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到了重华的房间时,帝莘只看到了在整理东西的许晨。
房间空荡荡的,摆放在桌上的书也没有翻开,旁边的琴更是无人再动,整个房间,安静而又冷清。
许晨看到帝莘出现,愣了一下,随即走到帝莘的面前,看着帝莘道:“莘儿,殿下已经走了,节哀。”
这一刻,帝莘看着空荡荡的床,没有再说话,抬步,一步步朝着床边走了过去。
靠近床,帝莘弯腰,手轻轻抚过床榻,仿佛重华还在一样。
“莘儿......”许晨看到帝莘这般模样,走过去,轻声道:“莘儿,殿下说,他希望你像带他去看日出时那般快乐的活着。”
帝莘没有回答,在床上坐下,抓过旁边的被褥抱在了怀中,仿佛抱着重华一般。
许晨见此,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退了出去,将房门关上,让帝莘一个人静一静。
帝莘这一静,便是三天。
三天里面,帝莘没有出过房间一步。
若非帝珥每天看上一眼,确定帝莘还活着,其他人都会担心帝莘会不会已经随着重华去了。
第四天,帝莘出了房间,屋子里面,但凡重华看过的书,盖过的被褥,还有用过的茶杯,和一把琴,都被帝莘收入了乾坤镯中,只余下桌椅板凳在房中。
帝莘走出房间时,帝沂和帝珥一直在外面。
看到帝莘出来,帝沂上前看着帝莘道:“莘儿,我知道你难过伤心,但你必须和我们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