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他平时不会对别人说起的事,哪怕是劳拉又或者当初的赵琉璃也不例外,当初家人走得太匆忙,没给他任何接受现实的准备,心理上的伤口一直都在,只不过被遮掩起来了。
烧纸钱的做法吸引来墓地管理员,对方不是第一次看见有黄种人这样做,本想提醒说必须打扫干净再离开,可保镖们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递了张富兰克林过去,那点小怨气顿时烟消云散,装作没看见似的继续到其他地方巡逻。
墓园里,全是绿草地和墓碑,就算着火又能烧到哪?
没人打扰他,就这样碎碎叨叨十多分钟,伸手拍了拍父母的墓碑,说是下次再来见他们,又到爷爷奶奶的墓碑前烧些纸钱,摆些水果,一瓶二锅头浇在草地上,算是当孙子的尽孝了。
墓园距离中城区比较远,叶冬青着急回家,玛希傍晚就走,他想再见对方一面,白天时候玛希打电话问了他的衣服尺码,总不能让对方把东西丢下就走,好歹要一起吃顿饭什么的,花心已经是事实,让女人失望又是另一回事,从某种意义上来看,他觉得自己还没渣成理查德或者小爱德华那样。
让人安排直升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