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师,你挺有本事,可以出动市长给你做冲锋抢。”
他听到后莫名其妙,“别装了,你把我们处长女儿去法国的名额给顶替了,她很优秀的。”
陈升不服来火了,“你什么话,难道我不优秀,去年就是我的名额,结果我被别人挤了。”
“但你今年挤了别人,平了。”
“你乱说。”
“怎么乱说?教育局长亲自对我们处长说,是市长点名要给你出国名额。”
他马上想到了只有朱凡能做到这一点,陈升老师有什么,没有任何后台的工人阶家庭出身。
知道实情后,他就拜托校长要请朱凡吃饭,当校长匆忙间带他到医院,他见到朱凡才知许一鸣的真意。
“会长,谢谢您真情实意助我圆法国梦,我都知道了你对我的好。”
“说实话,我是个实诚人,你拜托我后,我就放在心上,总怕你丢了这个机会,我会难受。”
“确实,这一次没有您助我一臂之力,我又难过关。谢谢!”
话说开后双方就心知肚明的了,毕竟朱凡出力了,给了陈升面子,陈升老师说什么也会要找一个机会去挑明。
当然他不知道在朱凡心里也了却一个小浪在高三转入花城后欠的人情,陈升老师没有拒收小浪,他是感激的。
人情是一把锯,你一来,我一去,越锯越热,越磨越熟的,在许一鸣的穿插中三人已经熟透了,有了友情。
只是陈升觉得欠朱会长的人情太大,居然惊动了市长,他不知道怎么还礼。
朱凡当然晓得陈升老师现在有心里负担,“陈老师,不要想太多,把我当大哥就行,谁在世上混不要一个朋友。”
从资助碎碎这件事上,陈升已看到了朱凡的气概,他是一个艺术家,对身外之物比平常人看得淡许多,不说他不食人间烟火,逼急了他才会使出自己的能量。
陈升相信朱凡是被逼急了才去找市长,朱凡本来相信陈升这次靠实力能被选中,所以,他只是浅浅地打了招呼以为有他的面子就够了,至少陈升不会被上次那样欺负。
大家都想去的地方,局面就是不受控制的比谁手长,朱凡在权贵圈子绝不会比别人差,所以,当陈升老师请他帮忙时,他有稳超胜券感,可是现实是残酷下的骨杆,世道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世道。
陈升高兴是肯定的,他可以去法国了,是朱凡替他拿回了属于他的,他在去法国前是要见陈升一面总算如愿,“朱总,我从法国学有所成回来再报答您。”
他不免还想表达心中的谢意,虽然朱凡根本不介意,但人之常情,尤其对于一个懂得感恩的人,他会记住朱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