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曰:朕惟德协黄裳、王化必原于宫壸。芳流彤史、母仪用式于家邦。秉令范以承庥。锡鸿名而正位。咨尔贤妃沈氏、乃安国公沈峰之女也。系出高闳。祥钟戚里。矢勤俭于兰掖。展诚孝于椒闱。慈着螽斯、鞠子洽均平之德。敬章翚翟、禔身表淑慎之型。夙着懿称。宜膺茂典。天赋柔顺,躬履纯和,言循图史之葴,动中珩璜之节。有静贞恭慎之心,有儆戒相成之益。俭而能勤,有葛覃之。德惠以逮下,有樛木之仁。奉上笃敬爱之诚,率众形肃雍之化。好德无斁,益贵而谦。特循公义进位中宫。今以金册金宝立尔为皇后于乎以配宸严,以承宗祀以奉慈闱之养,以弘九族之恩,以表正于宫闱,以母仪于邦国。其任甚重,汝惟钦哉!惟诚惟敬为百行之原,惟俭惟慈为万福之本。惟善德以翼予,治惟宽厚以得众心。懋隆芳誉,永膺天禄汝。惟钦哉!
这封诏书洋洋洒洒三百多字,宣诏的人读的嘴巴都干了,庆佑帝还觉不够,恨不得将所有美好的词汇都用在沈橙年身上。
听到诏书的众人只觉得离谱,别的不说了,沈橙年一个鞭子挥的虎虎生风的悍妇,庆佑帝说她“天赋柔顺,躬履纯和”,这是有多厚的滤镜啊!
但不管别人怎么想,这封诏书还是被稳稳的递给了沈橙年,连着皇后金册金宝金印都一起送到了沈橙年面前。
是的,沈橙年还没行册封礼,庆佑帝已经将她的一应待遇提到了皇后级别。
“委屈乖宝再等等,朕已经让人准备封后大典了,必不教你委屈。”
众人散去,庆佑帝牵着沈橙年的手回了内室,将人抱在怀里安抚道。
“我可不要太累的!”
沈橙年傲娇的哼了一声。之前封妃时,她就被各类礼节折腾的不轻,想也知道封后大典只会更累。
庆佑帝低头,两人脸颊相贴的蹭了蹭:“放心,朕不会让你累到的。”
沈橙年哼唧一声,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