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告诉任何人,其实她年少轻狂之时被谢晏殊皮囊所惑,给他表过白。
不出意外,被拒绝了,可谢晏殊生得实在好看,她恨也恨不起来。
眼看着村里人都在讨论起来,夏兰生怕这事儿就成了。
她立马站了起来:“穆姝姝还没醒呢!出人命了可不好,我们还是赶紧把人送医院吧!”
她一说完,穆姝姝就坐了起来,吓得她差点没跳起来。
“咳咳咳,夏兰?咦,大家都在?我这是下地府了?”
穆姝姝捂着胸口,一脸柔弱地说。
谢二婶儿是个心直口快的:“你这丫头怎么回事?难怪人家张进心不要你,张口就诅咒咱们都下地府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往地上呸呸了两声,显然是觉得晦气极了。
谢晏殊听着穆姝姝的话,不由得有些憋笑,这人还怪有意思。
“谢二婶婶,我没有……我一直都对大家那么好……”
穆姝姝才不管她晦不晦气,继续茶言茶语。
“是啊,姝姝丫头虽然娇气了些,可之前一向不错。”
“是啊,是啊……”
人群纷纷议论起来。
看来原身之前那些圣母事儿也不是白做的。
穆姝姝此时感觉满意极了。
她脸色苍白,眼眶却红红的,瘦弱得仿佛一阵风都能吹倒,真真是仿若西子病三分。
夏兰的表情都快控制不住了,穆姝姝这女人,越来越讨厌了。
谢二婶儿看着风向不对,自己可是收了别人钱呢,到时候可别鸡飞蛋打咯。
于是她粗眉一竖:“整天跟个狐狸精一样想迷着谁呢?难怪人家张家说你偷人,一天天的,瞅着就是个不安分的!”
村里人都是墙头草,尤其是女人,自己粗糙惯了,也见不得穆姝姝这种柔柔弱弱的。
“也就谢晏殊那样儿没见过世面的能被你勾上!”
谢二婶儿这会儿都没忘记把他们两个凑在一起,话里话外就是穆姝姝偷的就是谢晏殊。
这会儿听谢二婶儿一说,再看着自家大老爷们儿迷迷瞪瞪的表情,心里就更不得劲了。
“就是就是!”
“一看就是个水性杨花的!”
“真是个骚货!”
顿时,污言秽语从四面八方袭来。
谢晏殊再次开眼了,果然,这个村只有更脏,没有最脏。
他被骂惯了,但却下意识地望向低着头的穆姝姝。
穆姝姝揉了揉眼睛,思索着要不要整把刀把这些嘴上喷粪的老娘们儿都劈了吧。
然后就感觉有道身影站到了自己身前。
“啊呀!你们看看,你们看看!我说的什么!”
谢二婶儿看到谢晏殊的动作,脸上的欢喜遮都遮不住。
自己正愁谢晏殊不上套呢,这下不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