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很需要,一只手已经深入到了自己的厚厚衣领之中,露出光洁的肩膀,感受的是来自于隆滕冽的狂野和强势。
她就是没有一点力气,完全激发了他想占有她的心。
“唔”喜瑞发誓这不是自己的声音,朱文以前从来就没有这么对待自己。
她是不是疯了,居然想和这个男人一起做羞羞的事情?
“不!”她喘息着挣脱出一只手,按住了他那双粗糙又令人暖和的大手,此刻正按压在自己的胸上。
她在搞什么,怎么可以像个浪荡女一样投身于他。
自己的羞愤感已经爆棚了,她很害怕也很开心。
这种感觉是矛盾的,喜瑞有些迷离的盯着隆滕冽。
他一丝不苟的从自己身上挪开,他没有弄疼自己。
隆滕冽也觉得自己有些失控了。
“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话…………”他没有认真去看她。
喜瑞想听的不是这句话,她想听的只有那么一句。
他对自己做的,是不是出于一个人的喜欢。
“你……你喜欢过我吗?”
噗嗤。
某人笑了,笑得狂妄而且很自大?
他笑起来的样子也是英气逼人的不行,有种洒脱而且吸引人的气质。
她一定是疯掉了。
“没有,这只是欲望。”他收拾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喜瑞躲进被子里,不敢看他了,直到听到隆滕冽叹息的开了门,安静的出去了。
她这算什么,是失败了吗?也对反正他就没有对自己有意思过。
可是没意思干嘛对自己上下其手的亲吻,还那么潇洒的拒绝自己走掉了。
这一天她夜里失眠了,做了第一次和隆滕冽的春梦。
住院过了好几天。
她终于出院了,来接自己的是汤秘书,她很想回公司。
可是汤秘书却说,凯特想要她继续监督?
坐在车里的喜瑞刚好接到了盛泽宇的电话。
“董事长,我是喜瑞。”她拿着手机说。
“喜瑞,你没事吧?这几天我让汤秘书陪你如何?”他担心的问。
谁也没想到出了这样的事情,对于他而言,他觉得喜瑞受伤次数太多,跟自己也是有关系的。
“没事,董事长我这是小事,你放心我会完成任务的。”
不然,因为她知道,凯特肯定不会让自己这么回去的。
也好她也能替盛泽宇做点什么。
“你自己考虑好,我不会强迫你留下。”
“我知道,放心吧,做完工作我会回家的。”她笑着答应。
汤秘书却很担心,表哥似乎对喜瑞有敌意。
可是他知道喜瑞不是那样的人,毕竟接触过就了解了,希望表哥能够善待她。
“你想好了,去哪儿?”他问,车子启动了。
“去凯特办公室吧,还是得去的。”
“好,如果你决定了的话,我陪你去。”
“谢谢。”
喜瑞拉紧衣服,看着窗外,没有办法逃避的问题。
“喜瑞我很抱歉,谢谢你这次救了我表哥。”
对于这个秘密,他只告诉了她一个人,喜瑞却没有去告诉别人。
单因为这点他可以肯定她的人品,虽然现在还很年轻,很多事情也很冲动。
“没事,我就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不过凯特干嘛那么讨厌我啊?我又没吃他家大米。”这是最让人气愤的。
她又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
坐在前面的汤秘书却笑了。
“表哥虽然说话不怎么好听,可是他是个生意人,自然有一些生意人的看法会让你不舒服,可是他这个人对自己的部下不错的。”汤秘书解释。
表哥生活优越,在事业上也挺努力的,但是私生活就很乱了。
不过在家族里,他排行算好的了,更夸张的都见过,如果对喜瑞说了,估计她会受不了了。
“可是他居然对我朋友下手,牛桃你知道吗?”她不敢相信。
牛桃居然和他在一起。
“喜瑞,有些事情不是你单方面想的那样,如果你说一个人出卖肉体获取利益,你觉得牛桃不可能就大错特错,毕竟你现在怎么留在董事长身边的,恐怕也不是那么简单的吧?”
他看人不会错的,心里清楚而已。
喜瑞一怔,被堵得没话说了,但是兴致不一样不是吗?
“这不同,完全不同。”
“那是站在你的角度而言,你能说她现在不幸福吗?”
这样的女孩子他见多了,也有想跟他上床发生关系的,他都拒绝了。
一个有精神洁癖的人,不能苟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