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驹立刻意识到机会来了,向前一蹿捂住嘴就是一刀,无奈由于失手这一刀割准,男人拼命的挣脱,王家驹勒住他的脖子举到朝后心猛刺,弄得“叮咣”一阵声响。
一楼喝酒的众人隐约听到又有动静,“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一个醉醺醺的男人问身旁的人。
“哪有什么动静,你一天到晚神经兮兮,”另个男人不难犯的说。
“不行我得出去看看,”那人拎着手电,慌里晃荡的出门,朝保安亭喊:“有没有什么异常?”
关豪问询,急忙举起手电筒,向他晃了晃。男人见状回到屋内,众人继续推杯换盏。
王家驹等怀里这位咽气,已经满头大汗,累的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粗气。此时楼下一位还算清醒的匪徒,发现今天楼上怎么这么安静,于是上楼查看。
王家驹听见楼梯上有脚步声,立即起身将门虚掩向外偷眼观瞧,见有人上来,故意用脚敲打地板发出声响。
那人果真闻声而来,王家驹趁他推门进屋之际,突然冲上前去,左手掐住哽嗓咽喉,右手举起短刀刺向前心,男人手舞足蹈的挣扎,但随着王家驹的刀不断在他心脏中搅动很快他就奄奄一息。
王家驹摘下背上的包裹,放在床上打开。拿出防毒面具带好,有检查了一下枪械弹药,一切就绪,拿起手电筒对着保安亭闪动三下。
关豪接到信号,同样回应三下。随后扛起机枪,在院内选了一处最佳位置,对准别墅一楼,扣动扳机。“砰砰砰……”子弹不断射入一楼屋内。
王家驹堵在二楼楼梯口,趁着楼下慌乱之际将事先准备好的催泪弹丢了下去。楼下瞬间狼哭鬼叫加来,这时他抱着机关枪冲进一楼大厅为死去的三个女孩报仇。
里面枪声一响,关豪也戴上面具冲了进去,就这样两人背靠背站在大厅中央,两把机枪,不停的吞噬这伙贼人的生命,催泪弹使他们无法睁开眼睛,即使到了阴曹地府也不知道是何人取了他们的性命。
枪声一直再响,即使已经倒地,王家驹也要过去再补几枪。一个人腿部中枪捂着眼睛连连求饶,“你还记得昨天杀了三个女孩吗?”王家驹恶狠狠的问。
“我错了……,”他跪在地上连连扣头。
“我要你却债血还,”王家驹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那人在他枪口之下被打的血肉模糊。
关豪见他过于激动急忙,过来劝解:“好了好了……,他们都死了。”
王家驹听到关豪说他们都死,仿佛如释重负,将手里的枪往地上一扔,晃晃悠悠走到院内,一屁股坐在房门前的楼梯上,想起昔日的伙伴放声大哭。
他的哀嚎声,惊天地泣鬼神,宁静的夜晚,传出很远很远。
关豪再也找不到前去劝解的勇气,他仿佛能感受到,王家驹周围的空气都充满忧伤,使他不忍去触碰。
天色渐渐放亮,两人坐在院内守在她们离开的地方,仿佛能感受到三个活泼可爱灵魂的存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张志东和王凯带人赶来。杜九彤半夜醒来发现王家驹不见了,他们立即出出门寻找,远远听着枪响来到柏丽县城。但进城以后,枪声又突然停了,大家辗转反侧,周旋可很久才找到这里。
王家驹此刻已经成了一个血人,根本看不出有没有受伤,倒是关豪还好,只是目光呆滞的爱着他坐着。
他们身后的别墅内到处是尸体,献血流的到处都是,王凯带人清理了一遍总共四十三具。
“你知道你们这么做有多危险吗?”张志东不还好气的责备面前的两人。
终于报仇了,此刻王家驹心里甚至有些窃喜,对待面前惴惴不安的张志东,他们选择沉默,报酬的喜悦溢于言表。
回到麦田村,王凯把四十三名劫匪的尸首公开示众,来警醒那些不安分守己的地痞流氓。
“再有人敢肆意妄为,图谋不轨者,这就你们的结果,”王凯面对全村乡亲父老义正言辞的说,台下众百姓看着这些面目狰狞的尸体战战兢兢。
也正是由此,王家驹在麦田村的政权第一次得到巩固,家里人见到王家驹这番模样全都吓坏了,杜九彤立马失控,抱着丈夫嚎啕大哭。
“都是别人的血,我替她们报酬了,”王家驹信誓旦旦的说,拍着妻子肩膀不断安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