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现在这瘟疫都是因为官府没卖给咱们好盐!”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坐在大树下,声音颤抖着和对自己老婆说道。
“一把年纪不要胡说!”一个老太太白了自己的老伴一眼,心想这人真是越老越糊涂。
“什么胡说!”老者听老伴反驳自己,来了劲说道:“你什么都不懂!”
“现在病人都陆陆续续好了!”老太太一瞪眼:“什么事都没有!”
“行了行了,二老别吵了。”儿媳听见两个老人吵了起来,赶紧劝道:“现在大家都好起来了,咱们家平平安安地不就好了。”
听见儿媳的话,两个老人安静下来。
洛城中的病人虽然一个个好了起来,但是却陷入了谣言和猜忌当中。就连玉麓书院中的先生学生也在私下谈论此事。
“从今日起,不要在谈论近来的那件事。”孙玉峰上课前先将书本放到一边,先对他的学生们说出了这句话。
“祝余。”甄辛趁孙玉峰不注意拍了拍祝余的肩膀。
祝余轻轻侧过身,低声说道“怎么了?”
“算了。”甄辛思量了一番,决定下了课再说。
祝余撇了撇嘴,他最经不住别人吊胃口。但是今早孙玉峰要提问昨日学过的内容,所以马上投入到复习的状态中了。
等下了课,祝余和甄辛一起向钟心亭走,甄辛对祝余问道:“先生说的那件事,你怎么看?”
“哎,孙先生的话你不听啊?”祝余看向甄辛,按照甄辛的性格是不会讲孙先生的话当做耳旁风的。
甄辛思量了一下说道:“昨天,我看到厨房的邹师傅托徐鹏买了盐。”
“哦,那怎么了?”祝余不明白甄辛在说些什么,疑惑问道。
甄辛继续说道:“最近有消息说能买到好盐,你说邹师傅会不会托徐鹏买了私盐啊?”
“啧”祝余点点头,说道:“还真的有可能!”
甄辛露出犹豫的神色,意味深长地看着祝余。祝余明白甄辛的意思,挠了挠头说:“这又不关我们的事,别多管闲事了。”
甄辛点点头,和祝余走到钟心亭中乘凉。
祝余和甄辛还算悠闲,但韩凡安却有些坐立难安。
“杜若,杜若!”韩凡安坐着轮椅喊着她的名字。若按往常杜若一般从早日就在自己身旁,可今日一早晨都没有看见她了。
“公子,你叫我?”杜若一身白衣,站在韩凡安的身后。
韩凡安寻声看去,发现杜若脸色比往日要白上两分。
“你是不是有些不舒服?”韩凡安关切地问道,说着欲伸手试一下杜若的额头。可是因为身体的不便,手在一半就停了下来,韩凡安看上去有些失态,脸上挂着些许尴尬。
杜若轻轻俯下身子,将额头抵在韩凡安的手上。秀发如瀑,杜若有些调皮地看着韩凡安,带着笑意说道:“公子担心杜若?”
韩凡安耳根有些发红,不过额头的温度很正常,让他放下心来。收回了手,韩凡安说道:“近日来瘟疫肆虐,听说你还要帮府中采购,所以有些担心。”
“公子不知道吗?”杜若突然瞪大了眼睛,脸又凑近了一分说道:“洛城的瘟疫可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