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凡安的身体出现了一些变化。
今早起床时,他发现自己粘连在一起的脚踝突然能够分开。
这一变化令韩凡安欣喜若狂,怔怔地看着分开的脚踝流下了眼泪。
惊喜来得来的太快,韩凡安还没有准备好,但是他已经看到了希望。
“也许,我也能像祝余他们一样…”韩凡安坐在床上,紧紧握住挂在脖子上的木珠。
“咚咚咚。”传来敲门声。
韩凡安仍旧沉浸在惊喜之中,门外的杜若便直接推门进来。
“杜若,你快看!”说着,韩凡安指着自己分开的脚踝。
杜若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盯着说道“天呐。”
即便是杜若也不能治好韩凡安天生的疾患。
杜若暗地里尝试过很多次,发现韩凡安的腿并不是一种疾病,而是与生俱来的。换句话说,他本身就该是这个样子,倘若自己尝试强行改变韩凡安,结果只能是失败。
可现在韩凡安竟然因一颗小小的木珠而看到希望,杜若也从心里为他高兴。
“公子一定能够痊愈的!”杜若的眼睛兴奋地看着韩凡安,握住了他的手。
韩凡安点点头,闭上眼睛,不想让杜若笑话自己。
等到祝余知道这个消息时,已是午后。杜若欢天喜地地跑到玉麓书院,带着韩凡安给祝余和甄辛的酥炸肉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
“真的?”祝余从心里替韩凡安高兴,看到美滋滋的杜若便知道她没有捉弄自己。
杜若白了他一眼说道“那是当然,杜若怎么可能拿公子开玩笑。”
“多谢韩公子了。”甄辛站在门口说道“这样我们便不用出门买吃的了。”
“我一定转达到!”杜若乐呵呵地收起空布袋,摆了摆手说道“那我回去了啊!”
“好,辛苦杜若了。”祝余和甄辛对着杜若告别。
“哼哼”杜若转头道“回到屋子里去吧,不用送我哦!”
说完,杜若打着伞沿着西边的街道往韩府走。
太阳正毒,杜若却丝毫不受影响,快步往回赶着。
“林大人,有失远迎!”不远处的韩府大门口停着一队人马,竟然由韩邦亲自接待。
“那是…”杜若柳眉微蹙,不自觉地握紧手中的空布袋。
整个韩府都在忙碌着,由于汴州知府林儒钟突然来访,使得上下忙作了一团。
虽然韩邦与林儒钟官阶相同,但是汴州不同于洛城,是从不知多少朝代一直传下来的古城,四通八达,而且一直是朝廷贸易的最大中转站。
甚至民间都流传着汴州一日经传的银两,足够其他地方一月的开销。
虽然其中多少有夸大的成分,但其繁荣程度可见一斑。
历来汴州知府不是高官下放,便是受皇上重视的大臣。
所以,林儒钟来访洛城自然不同于他人,况且事前没有任何的消息,韩邦不能怠慢。
晚宴设在韩府花园中央,特地将最大的红木桌子摆设在其中。一是夏日炎热,室内温度太高。二是因为花园离厨房很近,菜能够及时送到。
韩凡安没有随韩邦一同见林儒钟,而是像往常一般在屋内读书。
很多事情不论大人还是孩子,在特别的气氛下都很有默契,在沉默之中就找好了自己的位置。
“公子!”杜若推开门,看见伏在桌子上的韩凡安。
韩凡安抬起头,眼中添了一抹笑意,说道“辛苦了,东西给他们了吗?”
“当然了!”杜若笑着说,转而换了一个神色说道“公子,杜若这几日要回老家看一看,公子自己多加小心了。”
“啊?”韩凡安心中纳闷,这好好的怎么突然要回老家呢?
杜若不知怎么解释,只是说道“公子这几日自己多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