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演艺世界这里毕竟是还在演电影,剧本如果安排亲一次,那亲过一次就没有份额了。
并且,演艺世界这里毕竟是还在演电影,樊派没等到在亲一下,时间就一晃而逝,转眼间,他就坐着朱珏的骆驼,回到有医生在的城邦中,他躺进了在河绿城的诊所的被窝中。
樊派:并没有很高兴的样子……
樊派:还我骆驼,朱珏还没抱够呢。
樊派心里板着手指:算了,来戏了,再等等吧,吻戏还会有的。
朱利厄斯用酒给他的王者擦拭额头和上肢,又把人扶起来,轻轻喂药喂了一点母菊浸汁。
凡纳斯睁开眼醒来,头晕地发现自己醒来还活着,太阳已经落下,现在时间已经到了不知是多晚的深夜。
“朱……”珏。樊派咬住舌头,差点脱口而出的名字。
从第一次跑龙套领便当起,樊派从没如此失态过,只要是他不故意念错台词,他的戏从不在台词上拖后腿。
樊派将名字含混过去,说:“是你?”
朱利厄斯端着药汁的碗,听到王的问话,他手中的碗里药汁随着手微微抖动,药汁的水面也在止不住的微微波动。
朱利厄斯点点头,想到放出鹰找人、带回阿里克王的人是他。
凡纳斯的眼睛瞬间红了。河绿峡谷的意外,在凡纳斯经历完被洪流冲走失散,在烈日下暴晒,以及伤口发炎之后,他在漫漫无边的沙漠中等待救援,几乎脱水晕死几乎差点就在沙漠中的绝望,等待在这一刻值得了。
绝望在化解,凡纳斯抱住朱利厄斯,用紧紧勒进身体的力道拥抱住他。
“我没白捡你。”
朱利厄斯的手不知落在何处,被拥抱着,他却反而像不知道如何拥抱的样子。
凡纳斯靠在他肩头,像是筋疲力尽,但他终于找到了庇护港:“时间,人,除了变成黄沙,我们到底在做什么?”
朱利厄斯几次尝试,最后双手落在他尊敬的阿里克王的背后,相拥着说:“我知道你想要实现的是什么。”
朱利厄斯回想战车上的对话,他的阿里克王不想挑起战争,想要足够强大的城邦、不需要靠战争和掠夺壮大自身、不再有悲惨的战争孤儿遗孀,凡纳斯要建立的,是有史以来从未有过的没有战争的繁盛城邦。他的王不只是一个征服者,还将是,给更多城邦带来安定的治理者。
因此,偶尔也会感受到王者的不安,朱利厄斯坚信,这样柔软的人才能有如此温柔的家国理想。
朱利厄斯也将他的王紧紧抱在怀中。
“系统,有时候,一个人累了,他并不是真的站不起来。”
他和凡纳斯相似,但是又不同。
樊派心里想起了上次死亡的回忆,回忆内容异常晦暗,但他和凡纳斯不一样,他有朱珏在等着他。
樊派想,有朱珏在,自己大概克服一切都不成问题!
樊派:不想放开,再抱一会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