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二章,来送打错章号抱歉
河绿国失去了老河绿王,这个算不上好人只是怕死的人,生前没干过什么高尚的事,但因为他的死,河绿上下一片不满,甚至发生了小规模的动荡,无奈之下军队出动将整个绿洲的混乱平复下来,但河绿人并不满意这样的统治。
不仅只有阿里克城排斥异乡人,作为质子的朱利厄斯年幼时,在壤玛城遭排挤曾活得像乞丐,每一个城邦都因为水源土地的争夺与其他城邦划明界限,争斗中的摩擦又让他们之间仇视加深,从水源土地的争夺,逐渐演变成城邦间的仇恨,变成根深蒂固的对异乡人的偏见。
在这片不算富饶的土地上,各个城邦虽然结成联盟关系,但每个城邦并不是友好关系,建立在城邦对立仇恨智商的这层关系,脆弱得一捅就破。
凡纳斯已经站在权力中心,不再是天真单纯的阿里克王子,河绿国的意外已经促成,他也知道事情一旦发生,能挽回也不可能回到像之前一样,河绿在地界上他已经被刺杀过一次,这些河绿人对阿里克的感情,还不够清楚吗?
对河绿现在的情况,凡纳斯大概看到河绿以后的情形,非常糟糕的以后。战争只会让土地和资源的争夺越来越激烈,已经产生的冲突敌视,就像野草一样见风就长,在河绿地下传递他根本不能完全知道掌控。
凡纳斯想实现各个城邦的稳定,减少战争,只能,等时间磨平河绿的仇恨。
刻拉夫提等公民和议院的主要成员,都曾经以为,朱利厄斯会是阿里克王以后最重用的人,会是将来站在凡纳斯那边,与他们争抢权利的最大敌人,但他们意外地没想到,在出征河绿国之后,阿里克王带着军队凯旋而归,却把朱利厄斯推开了他的身边。
有心的阿里克公民,还怀疑这可能是凡纳斯的诡计,所有人都知道朱利厄斯是他收养的,培养出来成为凡纳斯的剑,阿里克政治圈里的野心家没有一个不对他严防死守。
但时间几个月过去,仍然没有见到凡纳斯任何召回的举动。
朱利厄斯被凡纳斯彻底丢了,河绿国之战后,朱利厄斯被放进军队里,撤去王之侍卫的职务,没有任何官衔地被投放到军队,完全只是一个普通的战士。
试图重新联系的朱利厄斯几次找上,都恰好扑空,到处都见不到人以后,他直接去寝宫找人。然而,他被守门的卫兵拦在门外,没有召见,闲杂人等一律不准入内。
凡纳斯坐在他的床上,自从禁止任何人进入他的卧室,这里变得非常安静,他可以熬通宵看完公文也没有人打断,在第二天太阳升起光纤照上他的桌子,才知道又一整晚没睡,他需要穿戴时站在窗边等身银镜前,才发现自己又习惯地让出半边,在银镜里的倒影空出一个人的位置。
朱利厄斯坐在山脚下,经常看着山顶的寝宫,那里是他以前很熟悉的地方,从窗户里透出的灯光整夜通明,但他就是无法见到凡纳斯,他还是想。
直到,在又一个月的议院投票大会结束后,散场了朱利厄斯加快脚步追上去。王者身边的变动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几十个参与投票的公民随后立刻跟了过去,他们都看见,朱利厄斯跟在阿里克王的后脚去山顶。
走在前面的凡纳斯加快步伐,在朱利厄斯跟上去的前一刻,关上门,把他拒之门外。
“我在壤玛城,你说我不如一条流浪狗,现在又觉得我卑鄙下流吗?”朱利厄斯在门外问。
没有卫兵拉走他,但也没得到凡纳斯一点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