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纳斯被拖回去,一手随便抓住地上某样东西,向背后袭击回去,另一只手臂举在脸前,这样如果被绳索套住脖子的话,在绳子和脖子中间还有一只手臂能撑住,而不是直接被勒死。
剑柄抽中了,但朱利厄斯没有放手。
凡纳斯继续在被向后拖,他身后只有一张小床铺,除了枕头下放了把短刺刀以外,那里什么武器也没有藏。
朱利厄斯膝盖压在凡纳斯的腰窝上把人狠狠钉在地上,凡纳斯踢蹬双腿,但他被压住腰窝,朱利厄斯压在他背后,他踢不中任何东西。
然而凡纳斯预计错了,朱利厄斯并不想勒死他。朱利厄斯抓住地上的人反剪双手,不过三四秒,朱利厄斯就用手中的绳子,眼花缭乱地翻飞,就已经将凡纳斯的双手捆在背后,扎得结结实实。
凡纳斯扭动背后的双手,发现挣扎不出来,被朱利厄斯拴得非常结实,他回头恶狠狠地瞪着朱利厄斯:“你是反叛军!我一直没想到你就是反叛军?”
朱利厄斯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暴露了他自己,他眼中有难堪、躲闪,还有乞求和苦楚。
朱利厄斯的不答,几乎就是肯定的回答了。
凡纳斯心中生出荒谬感就像在壤玛城时,那个晒得黢黑,经常吃不饱饭而瘦干干的河绿国质子,从来没有被人当面揭穿过的小骗子被凡纳斯当面揭穿,朱利厄斯一脸震惊惶恐,凡纳斯则为了自己天真善意地伸出援手,感到后悔和荒谬。
“难怪为什么三年来河绿反叛军一次也没有联系你,你明明是河绿王的血统,他们怎么可能漏过你?你一直在骗我?”
话没说完,他就被朱利厄斯踩在背上,一脚压住跪在牛皮上,皮革的味道扑了满鼻。
威风凛凛的王者被迫跪伏倒地,侧头脸抵在地上,扭转不了脖子,斜眼瞪着背后的反叛者朱利厄斯。
朱利厄斯的喉结干咽了一下,他见过风浪,经历多了以后,他不再像当年那样被突然的质问急得哑口无言。
“不是我。”
朱利厄斯的声音很冷,但冰冷的表面下透露着即将粉碎的颤抖。
“吾王,我对您的心,一直忠诚。刺杀的人不属于我。”
朱利厄斯蹲下身,不再用脚踩住他的王,而是一手压住被捆的地方,期间凡纳斯以为能反抗,却被朱利厄斯单手稳稳地压住,凡纳斯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系统!系统!我居然掀不翻朱珏,我发誓我刚才真的挣扎了!”
系统明白他的宿主,樊派正在因为被朱珏单手按住而无比震惊,系统说:“宿主可以选择相信以下两种解释:一,宿主背后不是女神,而是男人二,宿主力气比不上女人,宿主是真弱鸡。”
然而樊派哪个都不信,但他没时间感慨了,他被扒开上身的衣袍后,一只手立刻附上来,顺着他凹陷的背脊直摸到腰窝。
他的腰窝被狠狠按了一下,比鞭子的抽打还难以忍受。
嗯……凡纳斯闷哼一声。如果只是鞭打那样的疼痛他还能忍受,凡纳斯感觉,一股热烈而暴涨的感觉瞬间在后腰耻辱地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