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宁厌恶地别开脸,不再看太后,随即对朝中大臣宣布道:″太后不尊圣旨,不仅擅闯乾清宫,还蛊惑朝中大臣,扰乱朝纲。今日,朕要废黜其太后位分,贬为庶民。″
太后闻言,顿时气血翻涌,晕厥了过去。
朝中大臣惊骇地望向曜宁,这样狠辣的手段和雷霆之势,确实震慑了他们。太后虽然罪孽深重,但毕竟曾是皇帝的亲生母亲。这样处罚,是否太过残忍了?
但曜宁并不在乎朝臣们怎么看他,他此刻只想守护身边这个男人。这个京城,也只有祭离玥是真正爱他,呵护他的人,他不会在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伤害真正爱他的人。
一早上,朝堂大臣都围观了这起皇帝废除太后的闹剧,但也知晓太后一生太急于功高盖主,不肯收敛。这次的事件也给朝臣们提了醒,千万不可效仿太后,免得落得同样的悲惨下场。
曜宁废掉了太后的权利后,下令彻查太后其党羽。
下朝后,曜宁不知怎么回的玉清宫。祭离玥与柳丁儿在宫外等候,见到曜宁回来了,柳丁儿赶忙迎上前问道:"陛下,您没事吧?太后有没有...?"
柳丁儿欲言又止,担忧的神色溢于言表。
"放心,朕很好。"曜宁略显疲惫的回应道。
祭离玥拉着曜宁的手,只感觉他双手冰凉,心疼万分
″陛下,你不用为了我与太后公然反目啊,还在朝堂...″
"朕累了,我们回去吧"
曜宁不愿祭离玥再说下去,转移话题。
祭离玥看着曜宁知道他的脾性,便不再多言拉着曜宁的手,径直走进了玉清宫。
回房后,曜宁坐在桌前,脑海里浮现了今日朝堂之事。那时他的心像撕裂般痛苦,他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只能抱着祭离玥的腰,不停地喃喃念着,"玥,朕除了你,再也没有亲人了″
祭离玥紧搂着怀中的人,心里一阵抽搐,他没有想到曜宁竟因为自己的缘故做出这种事,他更加坚定了要陪伴曜宁一辈子的信念。
过了一会,祭离玥从怀中掏出南越墨离的书信,捧着曜宁那略显疲惫的脸颊轻声说道:″宁儿,你知道吗?墨离殿下他要和白玄大婚了,你开心吗?墨离在书信还提及希望看到你大婚的那一天,宁儿,我们成婚好不好?″
曜宁闻言,怔愣地盯着祭离玥。
见曜宁没有反应,祭离玥微叹一口气,将信纸塞入曜宁手里
"你先看看信,我让柳丁儿帮你梳洗休息。"
祭离玥转身离去,刚走出两步又折返回来,温柔地摸摸曜宁的头,轻声安抚道
“宁儿,我要娶你,而不是我想娶你。”
祭离玥轻声自语,这句话不仅是对曜宁的承诺,也是对自己的誓言。
他知道,无论未来如何,都将守护曜宁,直到永远。
太医缓缓地走进南越宫的寝殿,他的脚步轻盈而谨慎,生怕惊扰了殿内的宁静。殿内,允帝的龙床前,白玄和墨离两位皇子,以及宫中的妃嫔们,都聚集在一起,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担忧。
太医跪在允帝的床前,小心翼翼地将手搭在允帝的脉搏上。他的眉头紧锁,似乎在努力寻找着生命的迹象。
墨离站在一旁,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自责。他紧紧握着允帝的手,声音哽咽:“父皇,儿臣不孝,现在才知道……”
允帝微微睁开眼睛,他的声音微弱却带着一丝温柔:“离儿,不必自责。生死有命,朕早已看淡。”
白玄站在墨离的身旁,他的眼神坚定,似乎在无声地告诉墨离,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他轻声对允帝说:“父皇,您一定要坚持住,太医一定会找到办法的。”
太医缓缓站起身,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复杂的表情。他转向众人,声音低沉:“陛下的病情……确实不容乐观。但臣会尽最大努力,为陛下寻找治愈之道。”
妃嫔们听到这话,有的掩面哭泣,有的则默默地祈祷。整个寝殿内弥漫着一股沉重的气氛。
白玄看着墨离,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无奈和悲伤。他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低沉而坚定:“墨离,我理解你的心情,但天命难违。允帝的命数已尽,即便是我,也无法改变。”
墨离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紧紧抓住白玄的衣袖,声音颤抖:“不,不可能!你是千年修为的白玄,你一定有办法的!求求你,救救父皇!”
白玄轻轻叹了口气,他深知墨离对允帝的深厚感情,但他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而做出可能带来更大灾难的决定。
他轻声说道:“墨离,我若强行逆天改命,不仅救不了允帝,还会连累整个国家,甚至整个修真界。我不能这么做。”
墨离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他明白白玄的话中含义,但内心的痛苦让他无法接受这个现实。他哽咽着说:“那...那我们就这样眼睁睁看着父皇离开吗?”
白玄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殿下,允帝一生英明,他的离去,我们自然悲痛。
但生命的轮回,是自然法则。我们只能接受,并继续前行。我会尽我所能,为允帝祈福,让他的灵魂得以安宁。”
墨离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他缓缓松开了白玄的衣袖,无力地坐回了床边。他看着允帝安详的面容,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哀伤。
白玄轻轻拍了拍墨离的肩膀,安慰道:“殿下,允帝一生为民,他的精神将永远激励着我们。现在,我们要做的,是继承他的遗志,继续守护这片土地。”
墨离点了点头,虽然心中依旧痛苦,但他知道,白玄的话是对的。他必须坚强起来,为了父皇,为了这个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