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千桃,用兰子惯用的手法,伪造了云泽的笛子。
是千桃,引诱兰子前往祭司殿。
是千桃,害死了兰子。
还有,千桃受命于林简。
一切都顺理成章,林简久攻不下,就让千桃把兰子引去,然后兰子在把我引去,从而让祭司殿内部瓦解。
原来,我才是被利用的那个。
原来,兰子的死,是因为我的疏忽和愚蠢。
什么师兄,什么昔日的同伴,都不过是幌子。
他们真正的目的,从来都是利用我们姐妹,为他们立战功。
君铃的脑子从未如此清晰。时间越久,兰子死去的那一幕越发精细,精细到每一滴血液的喷溅方向都如此真实,令她痛苦万分。
“我要上场喽。”苏瑾竹的手覆在君铃膝盖上拍了两下。
君铃从思绪里惊醒,急忙问:“你要挑战谁?”
“当然是第二名那个叫什么撤的。”苏瑾竹伸了个懒腰,摩拳擦掌:“华丰那小子,那么轻易就被打败了,狐耳阁的面子往哪放?”她握起长枪,自信满满。“老娘铁定要把面子讨回来!”
是了,从第十名开始,就有挑战与被挑战的资格。幸好不是千羽,君铃松了口气,目送苏瑾竹上台,忍不住叮嘱:“刀枪无眼,打不过就跑!”
“会不会说人话?竟敢小瞧我。”苏瑾竹长枪一抖,喊道,“杨撤,我要向你挑战!”
不用上场的时候,千羽就蹲坐在椅子背上,一句话也不说,更没人敢上去搭讪。。椅子微微翘起,以一个奇妙的角度立住,保持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