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满意足之后,沈洛伸着手吩咐道:“豆包,快,把剩下的收好,之后带回月都。”
豆包傻眼,小心翼翼地说:“娘子,咱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月都也有凤仙花呢?”
沈洛:“哦……”
沈洛主仆几人走了之后,玉珠玑旁边的小娘子嘟囔道:“县主好好的月都不来,怎么会来江南。她别是假冒的吧。”
玉珠玑连忙呵斥道:“住嘴,县主也是我们能议论的,更何况假冒皇家是死罪。”
玉珠玑虽然是庶出,但得了玉家家主的亲眼后,就是庶出的身份嫡出的地位。怕她不懂礼数得罪贵人,这些事情都是有教过的。另一位小娘子是她还没被家里重视起来时,顶顶亲密的手帕交,不过是庶出也不得重视,还不懂得这些。
另一位姑娘只听见了假冒是死罪,其他的都没听进去,正想动点心思,玉珠玑又说道:“你可别动歪心思,我保不住你的,安分些。今日得罪了人,往后躲着些敬着些,小娘子大人有大量,想必不会为难我们。”
玉珠玑的好友一听这话,就收起了那些想法。
到了晚上,姑娘们都听说来了位县主,纷纷过来凑热闹。
沈洛到了的时候,只看见黑压压的一片人头,她迟疑地问侍女:“这么多人,怕是一个时辰都结束不了吧。”
侍女也有些难以置信:“娘子,这……往年里没这么多人,我也不知了。”
温暮寒涂了指甲,死活不愿意出门,怕丢人现眼。沈洛又缠又拉,还说“师妹第一回乞巧,师兄怎么能不在呢”还是把人拉到了出来,只是温暮寒却上了酒楼,坐在了二楼靠窗的地方,说在二楼也看得见。
原本靠窗的公子坐的满满当当的,没有温暮寒的位置,温暮寒愣是发动了“钞能力”,原来位置上的公子,喜笑颜开地就把地方腾出来,给了温暮寒。
沈洛正在犹豫要不要等轮到自己,就看见早上说自己没绣布匹的两位姑娘走了过来。
她刚在想人家是不是又要来找她麻烦,只见二人一齐行礼,玉珠玑说道:“县主,您先请。”
旁边开始窃窃私语。
“她就是县主啊,年纪真小。”
“自己都没绣过布,怎么好意思来乞巧。”
“估计就是一时兴起,这样的贵人也就是图个新鲜罢了。”
沈洛疑惑地问道:“各位娘子们,敢问每年乞巧都有人数限制吗?”
姑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连连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