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去细看,越是变化多端。
细雨还在飘,但很小,不会打湿衣裳,但若淋得久了,也会湿了头发。
眼下,还有最后一件事。
他换上了乞丐装,抹了黑灰,拿去了纸伞,走上了集市,再走一遭。
这一次,他以乞丐的模样去买小玩意儿。
“哎,你这乞丐乱碰什么!”
“看什么看,赶紧走,你这臭乞丐瞎看什么!”
“滚!赶紧滚!再不滚老子打断你的腿!”
摊主们立即冷脸呵斥,生怕王沐拿走他们的东西。
王沐冷笑一声,一个人的身份不一样,待遇,还真是不一样。
这一刻,他彻底懂得了人心的善变。
再走。
来到了私塾外,王沐站在紧闭的院门外待了小会儿。
他很想知道,那个斯文,热情的文彬男人,会带给他怎样的惊喜。
小雨淋在他的头上,身上,彷如在身上渡上了一层晨雾。
踏踏踏。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传来,王沐的眉头一皱,扭头看去,七八个身穿黑衣的带刀捕头正一脸严肃地对着他跑来。
王沐的眉头拧得更深,而就在此时,一根打着结圈的麻绳突然从天而降,套在了他的头上。
“你这个杀千刀的恶人!本夫子可算抓住你了!”
一声厉喝,文彬男人从院墙上跳下,手里拿着麻绳,而麻绳的那头正套在王沐的脖子上。
王沐看着一脸,情绪激动的文彬男人,冷笑一声,直直地看着他眼睛。
文彬男人的目光有些闪躲,但却没有表现出来,他噗通一声,跪在七个捕头的面前,声泪俱下:“各位大人,掳走学子的恶人就是此人啊!”
七个身高马大的捕快将二人围了起来,厉声问道:“我们拿人,也不能随便,你且说说这乞丐如何见得是那贼人!”
文彬男人立即磕头一拜,指着王沐手指颤抖中说道:“此人借着送物,日日来我私塾,每来一次,我院里学生便少一人,在下原本以为他是善人,可如今,诸位大人也看见了,此人不过是一个肮脏乞丐,不知用什么办法弄了些小玩意儿进入我这院子!”
王沐冷笑一声,他看着文彬男人,心里的涟漪已经化为巨浪,他最期待的文彬男人,果然给了他最大的惊喜。
“这些事,何以见得真伪?”捕快们正视文彬男人。
“各位大人,此人日日前来,周围邻里都知道。”文彬男人,而此时路过的一个中年男子恰巧经过,便被那些捕快询问起来:“此事你们可知?”
“回大人,此人的确日日都来,但却从来不见学生。”中年男人如实说着。
“大人!”文彬男人情绪越发激动:“还请各位大人一定要严惩恶人,还清风镇一个太平啊!”
“好,既然如此。”七个捕头目光齐齐落在王沐的身上,怒喝道:“你,跟我们去趟衙门!”
周围的人越围越多,王沐环视一周,看见了诸多摊主,还有赵之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