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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一番商议,定好计策,便出门而去。
而这时孙太白则领着一众仆从,大包小包的正朝此处而来。
双方直接撞了个迎面。
孙太白一众,见到妖怪模样的咯喵,直接吓的是面无血色,转身就想逃跑。
昨天一夜。
那漫天的鬼叫妖吼,本就把他们吓的不轻。
现在看到咯喵这种怪物,更是犹如肝胆俱裂一般。
“孙员外勿惊,这是贫道的坐骑虎鹰儿,不会伤人的。”
茅十三一片清气挥出,算是稳定住了一众人的情绪。
“茅天师真乃神人也!”
反应过来的孙太白,一声高呼,就要领着一众仆从下跪,却被茅十三用灵能托住,双膝根本无法着地。
“孙员外,我等救你,为何你却频频要害我?贫道乃方外之人,你还是莫要行这大礼了。”
孙太白这才意识到犯了茅十三的忌讳,于是赶忙尬笑着起身。
接着他就拍了拍手,招呼众仆从:“别愣着了,茅天师不受这俗礼,你们还不赶紧把道费给呈上来。”
众仆从闻言,慌忙上前,把手上的礼物一一献出。
红绣丝绸五匹,白银一千两,金饼五块,米面粮油若干,茶果点心十大盒。
对于一个村子上的小财主而言,这基本上算掏空了半个家底了。
不过茅十三也没跟他客气,挥手间就把所有东西收入到了龙泉法壶内。
请道士降妖除魔,颂法超度,堪舆风水等等,给付道金乃是规矩。
更何况这场祸事,孙太白虽是受害者,可也有一点责任。
让他出出血,也正合茅十三的意。
而孙太白见茅十三收下道金,不仅没有心疼,反而是面色大喜。
这能收钱就好。
要是茅十三油盐不进,他反而要哭。
毕竟这前来闹事的恶鬼虽被茅十三灭了,可那群将要出世的山魈,可还活着呢!
“茅天师,我还有良田十多顷,桑田十亩,青砖宅院三座,洛阳米铺两间,我把这些统统给您,只求您能大慈大悲,灭杀那群山魈恶鬼,救此地百姓于水火啊!”
孙太白言语之间,声泪俱下,很是令人动容。
就连茅十三,也被他的手笔惊到了。
这孙太白,还真是豁出家底了。
说到底,他也不过是误破了柳沟寺那群和尚干的凹糟事。
略微出血也就算了,茅十三可没想他家财散尽。
想他孙家,也不是什么权贵巨富。
积攒这些家底,怕也得几代人的努力。
如今要是因为这就一朝散尽,茅十三也下不去那个手。
“孙员外安心,我与道友已经商议好,正要直奔那南山柳沟寺彻底灭杀那群畜生,你着一人为我等引路即可。”
“你的这些家产,我也不要,想你几代人的家业,也是不容易。”
茅十三说到此处,又想起了那群惨死的村民。
于是一声叹息,又道:“你要有心,事后分些田产,给那些被牵连受害的村民,也算你积德行善了。”
言到此处,孙太白还能有何话。
哭着指天一顿起誓。
只要此地能平安度过大劫。
他就算舍了这家业不要,也定要补偿因此事受到连累的村民。
有家人幸存的,他必分田产于他。
有屋舍被毁的,他出钱给他重新翻盖。
有因此事残疾无法劳作的,他给其养家。
而那些死于山魈之手的,他更会办一场斋醮科仪,为他们诵经超度。
茅十三见他言语真切,自是不疑。
如此这般,也算是孙太白功德造化一场了。
不过等茅十三几人离去之时,孙太白言说一定要把那十亩桑田赠予茅十三。
对此茅十三也只是哂然一笑,没有多说。
想送就送呗,反正他也带不走。
再说他要一些桑树有甚用,他也不会养蚕织绸啊。
茅十三只当是玩笑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