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泽被亲得大脑缺氧,他甚至忘记了回吻陆依曼,甚至双手僵硬到停在半空忘记了抱住陆依曼的后背。
“这下行了吗?”
陆依曼仍然踮着脚,环住吴泽的脖子,仰起头哄小孩子一般哄他。
“不行,再来一次。”
吴泽听见陆依曼的声音才眨了下眼睛回过神来。回过神来他立刻眼疾手快地搂过陆依曼细软的腰肢谨防她离开自己。陆依曼紧紧贴着吴泽健壮的胸肌,两个人的脸颊不过五厘米的距离。
“明天我还来,”陆依曼望着吴泽的下巴没理会他说的话,“明天,就去把申请书交了吧。”
按照电视剧的套路此时陆依曼应该娇羞地低下头来扭扭捏捏地说出这句话的,可偏偏陆依曼不是电视剧温婉贤良的女主角,她用水汪汪深邃的眼神勾住吴泽的眼神,然后贴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颚说到。
“好,明天交。”吴泽当然绝对同意啦。他想要再和陆依曼缠绵一会儿,却被推开了。
“我这车真地交不起罚款啊!必须要走了!明天见!”说完陆依曼便跳进车里一轰油门,黄色的阿斯顿马丁就像一束光影一般消失在漆黑的夜幕中了。
吴泽连目送陆依曼的机会都没有,他望着夜幕中的黑暗,明明就要和陆依曼结婚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却仍然惴惴不安。
陆依曼在十一点五十八分完成了还车手续,两分钟拯救了她一个月的工资。然后她打车带吴囡囡回到静安区的小洋楼里,伺候这个熟睡不醒的小祖宗洗脸洗手洗脚刷牙,然后把她抱上床替她盖上被子掖好被角,自己跳进了浴缸里。
浴室暖洋洋的灯光照得陆依曼放松了一天的疲惫,浮满泡泡的水面慢慢悠悠晃动着,陆依曼躺在浴缸里盯着手机看。
手机屏幕是一份任务报告的草稿,落款是吴泽。这是陆依曼下午在猎豹特种大队的大队办公楼里翻到的东西,她本来想翻翻看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报刊,却没想到无意间在一堆陈年旧报纸和废弃的打印纸下面发现了这东西。
这是六年前的报告了,签署日期是陆依曼离开部队后的半年。正是拉维斯政权变动的时候。
报告的上半部分有很大一块残缺,再加上年久笔迹被磨损的厉害,除了隐隐约约能看见的几行字外报告的内容陆依曼怎么猜也猜不出来。可是就仅仅是那几行还看得清的字迹,就足够叫她泡在温暖的水中也感到浑身冰冷了。
“
根据我军猎豹特别突击队在半年前前往拉维斯执行撤侨任务时所见到的敌军首领,目测这则新闻中身穿白色衬衫的男子为拉维斯军火走私商索伦家族的家主拉美西斯。根据该则新闻,目前拉美西斯已被拉维斯当权政府以民族英雄的身份无罪释放,并且该国政府承诺予以四大家族之一的索伦家族家主地位,颐养拉美西斯直至其死亡。
吴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