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一下,待会儿妈咪抱你回床上睡好不好?”陆依曼洗干净吴囡囡身上的芝麻粒儿后伸手拿过浴巾裹粽子一样把吴囡囡裹起来抱出卫生间。刚才进来的匆忙,忘记给她拿换洗的衣服了!
一开门,吴泽这个大块头不声不响地站在卫生间门口,手里还捧着吴囡囡的衣服夏天的裙子!
“吓死我了!”陆依曼差点惊叫起来,“怎么也不出个声音?”她低头看了看吴泽手中的衣服,“不错啊还知道拿衣你让她大冬天的穿裙子?”陆依曼一根手指拎起裙子的一个角,然后歪着头看向吴泽,“这可是你亲生女儿,不能虐待的呀!”
“这不是睡裙吗?”吴泽还很奇怪呢,自己听见女儿说困了,特地找出一件睡裙给她准备着。这纯棉的吊带宽松连衣裙难道不是睡裙吗?陆依曼就又一件啊!虽然不是纯棉的是真丝的,但也是吊带的,也是宽松的,也是只到大腿根的,也是带蕾丝花边的,还有点透光!
陆依曼深呼吸一口气,免得自己被气晕过去。她不是多了一个老父亲,是多了一个智障儿子!
“老公啊,这是咱女儿夏天才穿的小裙子!吊带的,纯棉的,凉快!”陆依曼耐着性子甜甜地对吴泽解释,“咱女儿冬天睡觉不穿睡裙,穿的是一套粉色小猫的睡衣!你瞧!”陆依曼抱着吴囡囡从床上拿起一件粉红色小猫咪的卡通睡衣,展示给吴泽看。
说完陆依曼就麻利地给吴囡囡换上了睡衣,再不动作加快这孩子该感冒了。换好睡衣后吴囡囡就钻进被窝睡回笼觉了,任谁都不理。
吴泽站在卧室门口一直等到陆依曼轻手轻脚地走出来。
“再喊一遍!”他猛地抱住陆依曼,走向了他们的卧室,还顺手把门关上了。
“喊什么?”陆依曼装傻。
“你说喊什么?”吴泽把陆依曼放在床上,转过身打开衣柜寻找着陆依曼那件吊带睡衣裙。
“我怎么知道喊什么?”
“喏!你看!”吴泽把这间乳白色有点透光的蕾丝边真丝吊带睡衣裙仍给陆依曼,“我就记得你有一件这样的睡衣!”
陆依曼看着手中的睡衣,红着脸沉默了。这是每一次吴泽回家她才会穿的睡衣裙这人什么记不住偏把这东西记住了。
“再叫我一次老公。”吴泽坐到陆依曼身边。
“不!”
“乖!”
“不!”
“那我就强迫让你叫了!”吴泽威胁陆依曼。
“我不我不我不嗯!”
话没说完,吴泽就翻过身把她压在身下。
“老公!春联还没贴呢!”
“不着急,先解决要紧事!再叫一次!”
“老公!”
“再来!”
“老公!”
小洋楼门前的红灯笼高高挂着随风旋转着,每个窗户都贴着一张窗花。静安区这栋从来寂静的小洋楼突然热闹起来,有了人间最幸福的烟火味!
唯独就差一副红对联还没有来得及贴出来,被这家男主人扔在了门口。
花灿银灯鸾对舞春归画栋燕双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