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五这天陆依曼回国了,跟随她一起回国的还有吴囡囡,和栖川景羽。
“不要再跟着我了!栖川君,这里是中国!我可以报警!”陆依曼一边带着吴囡囡回家一边对跟在她身后的栖川景羽说。
“只要陆桑答应我,我立刻就回日本!”
“不可能!”
陆依曼拿出钥匙打开小洋楼的大门,然后转身边开门边对栖川景羽说:“你再不走我就真的报警说你私闯民宅了!”
“就是他吗?”
陆依曼闻声回头,吴泽像一个黑社会老大一样端坐在正对大门的餐桌旁,腰间的配枪就放在手边。他没有穿常服,而是穿上了野战服,脚下一双厚重的军靴能一脚把一头老虎踢飞。
“老公?!你怎么回来了?”陆依曼没料想到吴泽能够回来,她慌慌张张地把栖川景羽往门外推,这要是被吴泽知道了,栖川景羽估计就会葬在北青公路2200号了!
“松手,让他进来!”吴泽直接看向陆依曼身后的栖川景羽,握住了手枪“让那个小日本进来!”
“你要干什么?”陆依曼看见了吴泽手中已经上好膛的手枪,赶紧跑过去夺下来。吴泽会不会一枪嘣了他陆依曼不知道,但她知道栖川君一定不会平安回到日本了。
“想必这就是吴先生了吧?”栖川景羽欠身行礼,他才不怕吴泽呢,不管吴泽是有长枪还是大炮,这世界上敢杀他栖川的人还没出生呢!
“不准叫他吴先生!”
没等吴泽站起来,陆依曼就爆发了。她转过身用手指顶住栖川景羽的鼻头,怒视着这个日本人警告他不要乱说话!“吴先生”是陆依曼对吴泽的专用称呼,这是他们结婚时定下的规矩。
陆依曼和吴泽拿到结婚证那天坐在民政局的花坛边聊了很久,吴泽把藏在心里多年的话全部如实告诉陆依曼,并且许下了许多承诺。陆依曼就专心研究着结婚照没有把她的双眼皮照出来,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后来两人沉默了许久,陆依曼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于是她就抬起头对吴泽笑着说道:“你好啊,吴先生!”
吴泽不满意,他摇着脑袋说都结婚了不应该叫得这么陌生,什么吴先生陆小姐的,听上去多生分啊!还是叫老公老婆好听。
陆依曼坚决摇头,说老婆听上去就像大头儿子和小头爸爸里面的围裙妈妈一样,一点都不年轻一点都不时尚。吴泽就问她那应该叫她什么,陆依曼说就叫名字不好吗?你都叫了我这么多年陆依曼了,我也都听习惯了,怎么结个婚还要改口了?吴泽又摇头说生分了生分了,不好不好。这把陆依曼心里堵得慌,怎么结个婚吴泽就像个老头子一样唠唠叨叨,陆依曼才没有耐心跟他一起摇头呢。于是她站起来拍拍屁股准备走人,正在这时候民政局的工作人员赶出来气喘吁吁地说:“吴先生,您的袋子忘拿了!”,陆依曼一看是他准备的资料袋,心里就想果然这个家伙还是紧张的,这么重要的资料袋都能忘记。于是她背起双手围着吴泽蹦跶:“吴先生,这么重要的东西都忘记了呀!是不是紧张啊?”
“没有。”吴泽说着直接上了车。
“吴先生,吴先生别走啊!心虚什么?”
“结婚是人一辈子的大事,紧张也是正常的!你个小丫头,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