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依曼关上门,她关上门的那一刹那仿佛把六年的时光全部关在了门外。这间紧邻扫帚间的单人房,一点都没变。曾经陆依曼靠在象牙白的门背后听着拉美西斯在门外的道歉声时留下的泪水,如今还能找到痕迹曾经陆依曼发脾气摔断的木凳,如今在床下还能找到遗留下来的木屑曾经她卷走了拉美西斯床上的羊毛毯子,如今倒是搭在秋千上成了观赏品陆依曼坐在这张床上从天亮坐到了天黑,从坐变成了躺。枕头被子倒是都换成了新的,但陆依曼抚摸着床框,抚摸着床板,还是能呼吸到曾经特洛睡在这里的气息。
她一寸一寸地抚摸着床板,一边沉重呼吸着思念过去,一边思考着为什么会这样。突然,在床板的缝隙之间她摸到了一个硬物。陆依曼顺着这个硬物一点一点掀开床垫,好像是什么金属物品。她慢慢地从床缝里抠出这个东西一枚钻石镶黄金的戒指!
这是一枚不同寻常的钻戒。在拉维斯,最高的定情信物是黄金,但拉美西斯听过陆依曼说在中国求婚是需要钻戒的。所以他便自己亲手设计了这枚不寻常的戒指。戒指的指环部分是南非产的钻石,雕刻着他和陆依曼的名字然后在上方无接缝镶嵌了一颗椭圆形的光面黄金。这颗戒指拉美西斯很早之前就托人制作好一直带在身上,可是他却没找到机会将这颗戒指送给陆依曼。
陆依曼对着月光举起这枚戒指,拉美西斯一直将这枚戒指戴在身上,从不离身!
他来过这里!
陆依曼捏紧了手中的戒指心脏怦怦跳!没想到这么顺利就找到了第一个线索,陆依曼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捏着戒指打开房门,一定要去问一问这家酒店的老板是谁!说不定,说不定,藏在幕后的老板就是一直在等待特洛回家的拉美西斯!
站在二楼的扶手边缘,陆依曼看见了正在楼下擦拭玻璃酒杯的卡西莫多。卡西莫多看起来像是个老员工了!陆依曼想到这一点突然兴奋起来,说不定问问他就能知道老板是谁!
于是她匆匆跑下楼去,堵住了正要收拾台面的卡西莫多。
“哦,你好,陆小姐,还没有睡下吗?”卡西莫多温和地欠身微笑。
“你好啊,我睡不着。”陆依曼手中紧紧捏住那枚戒指,“对了,还不知道您怎么称呼呢。”
卡西莫多把手中的抹布扭扭干,然后抖开来。他微笑看着陆依曼,半晌,才说道:“小姐可以叫我荷西。”
“你刷了个鬼心眼儿。”陆依曼点击发送,很快就有了回复。
“被你发现了?没想到你会主动联系我那么小姐你能告诉我你的芳名吗?”
“陈懋平。”
“哦?那我就应该改名叫荷西了。”
“噗嗤!”陆依曼不小心笑出了声。没想到他居然懂这个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