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证件,带头的那名工作人员接着说道:“外面已经准备好车辆,何局长你们是先去总局,还是……”
“直接过去吧。”
“好的,那么请大家跟我来。”
………………
笃、笃、笃……
“请进!”
“子夜,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我记得你那些对头可都要来了,你不准备准备?”,正翻阅着文件的张震见来人是白子夜,不由得微微吃惊,把文件一合便对他笑问道。
“局长,你每年都是这么说,可哪一年第一不是我们燕京总局的?”
“再说老何、老温、老黎他们三个尽心思想跟我们抢第一,哪一年又成功过?要准备,也是他们准备,我们等着接招就好了。”
“嘶……没想到啊!没想到!”,摩挲着下巴胡茬,张震像是第一次认识白子夜一般,眼神疑惑地打量着他。
“你一个长得白白净净的读书人,没想到说话这么狂妄。亏你还是战略部部长,毫不知耻!”
“啊?!”,面对张震不明所以的话,白子夜有些摸不着头脑。
“在总局,你们战略部可曾有为资源发过愁?每一次有好东西、新东西,不是先供给你们战略部的?”
“这样的资源支持,其他分局哪有这般的待遇?要是这样你们都还拿不到第一,那些资源还不如拿去喂鱼。”
“…………”
“还站在这干嘛?要我教你怎么做啊?”,见白子夜还愣在那里,张震作势便要起身。
“哎,不劳您动手!我自己走!”,说完,白子夜一溜烟儿就出门跑没影了。
“这小子不敲打敲打他,鼻子都要蹬天上了。唉,还是太年轻啊。”,摇头叹息一声,张震随即坐回座位。
走在通道上,白子夜是一脸茫然。到现在为止,他都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被张震教育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