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也认了。
李明远自嘲一笑，抬眼时，看见病床上骷髅一样的老人，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于老师睁眼和他对视了，就用那双睿智温和的眼睛。
“唉，不知道是什么结果。”护工在边上看着也暗暗着急。
“你说昨天有人敲错门…你还记得她的样子吗？”李明远出声问道。
“啊？”护工看了他一眼，点头道，“记得记得，那姑娘一看就不差钱，穿的衣服很好，口罩很干净，皮肤特别白，还戴了顶帽子。”
护工描述的基本上全是服装，但这个时候人打交道确实是比末世之前更加注重人的外表，过的怎么样，光看衣服和皮肤就能看出来，骗不了人的。
“还有吗？”
护工抿嘴想了想，“那姑娘个子特别高，比我高，肯定有一米七几了，说话不像本地人。”
“她头发是什么颜色？”李明远忽然问。
“黑…黑色吧……”护工大概不太确定，叶步清当时戴了帽子，露出来的头发很少，而且灯光条件不好的情况下，墨绿色确实很容易被看成黑色。
李明远已经基本上确定那个“走错病房”的小姑娘就是前两天找他想要合作的江市女孩了。
病房里的医生检查一通，留下一连串李明远不太懂的术语，护工常年干照顾病人的工作倒是听懂了，主动把和医生交流的事情揽了过去，送走人家之后和李明远叹了两声。
“确实好转了，就是不知道是为什么，一直都用的那个药没理由啊？”护工嘟囔着，将于老师的手和腿塞回了薄被里。
“那女孩，你确定是第一次过来吗？”李明远问。
护工不明白为什么老板一直紧追着这个问题不放，但是还是老老实实回答，“昨天肯定是我第一次看到她。”
“这几天你都是什么时候出去吃饭？”李明远又问。
“到了饭点就出去，中午是十二点，下午要么是五六点，要么中午没吃完的用热水泡一泡就当晚饭了。”
李明远沉思着点了点头，临走时递给了护工一张新卡，说，“伙食可以开好一点，不用省。”
他人就是这样，说话硬邦邦的，有时候就跟在审犯人似的，但心地不坏，不怎么干那种糟践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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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医院后的一周，李明远到处找那个江市女生的人，但就是没有找到。
倒是也能直接去问她的朋友，那群海临的兵，但是李明远想到她既然在见面第二天背着朋友要和他谈合作，应该是不希望这件事情被别人知道，只能顺应她的意思，避开别人，事情的进行也格外要艰难些。
直到这时候，李明远才觉得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当初太过谨慎，惹了人家生气，也真应了她放的那句狠话。
“今天我找你一次，下次你要找我帮忙我得让你三顾茅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