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顾家的女孩儿们水深火热,那边锦府里,也是如履薄冰。
府中的下人们,都是置宅子的时候新买来的,这几个月下来,主人的面没见几回,更别说脾气秉性了。
前些日子,来了位小主子,给这宅子添了不少人情味。
可最近这位小主子不来,宅子真正的主人倒是经常坐在院子里,有时候是荡秋千,有时候就坐在水池旁看着水里的乌龟,也不久坐,只是每天来个一次两次,一转眼就走了。
“瑾瑜,你最近很忙吗?”
萧瑾瑜没有接话,身边的人又问了一遍。
“恩,有点。”
“你怎么回事?心情这么不好”
过了好久,萧瑾瑜说话了:“琵琶啊”
“啊?你叫我?”
“我们走吧去潇湘馆。”
明祎忍无可忍了,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问道:
“你到底怎么回事?这都几天了?你就是把宗家上下全毁了也不该是这幅表情,更何况!你也只是砍了宗家的两条胳膊而已你说实话,你这么反常到底是为什么?”
萧瑾瑜抬头盯着明祎看了许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琵琶啊琵琶说你聪明还是傻,我都不知道了”
“说清楚!萧瑾瑜”
他轻轻的甩开明祎,往前走了两步小声的说:“我只是想他了”
“什么?想谁?哪个她?”
萧瑾瑜一回头,看着明祎一脸蒙圈,更是笑的不能自已。
“哈哈哈哈还能是哪个他?当然是这院子的主人了”
明祎一声怪叫:“嘿原来你说四弟啊!我也想他了,怎么了?”
萧瑾瑜一动不动的看着他笑,笑的明祎心里毛毛的。
突然灵光一闪,明祎整个人都僵了,半晌儿,伸手摸了摸额头,一把冷汗抹了下来。
“琵琶,这回可知道了?”
“萧瑾瑜!你可别吓我”
“我吓你干嘛?”
“萧瑾瑜你从小就爱吓唬我,我不相信你”
“那你去问二哥,他也知道!”
“怎么可能?”
“就是可能二哥是第一个知道的,你是第二个,也是最后一个!”
这话别人听不出来,明祎可彻底听出来了,这要是有第三个知道的,那可就是他的过错了
瑾亲王是个断袖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恐怕整个大周都要颤上一颤。
明祎后悔今天多管闲事了,可这世上哪有后悔药可吃啊?而且自己这么多年都在贼船上,就是将来想下,也得看人家船长愿不愿意呢
萧瑾瑜见他面色变了又变,拉着他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