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在老身教导期间出了这样的事情,实在是惭愧不已,侯爷可愿听老身说上几句?再下定论”
顾侯见阎嬷嬷有话要说,便点头示意,让她继续说下去。
“老身自入顾府见几位小姐的第一面起,就把几位小姐看了个大概。先说大小姐,头一天便迟了,自后每日上课,必是最后一个到学堂,穿的是绫罗绸缎,满身的金玉挂环,比出门参加宴会的小姐们都是毫不逊色。”
顾雨霏以为她是在夸自己衣服好看,便昂起头回她:“谢嬷嬷夸奖,雨霏乃是侯府嫡女,自然是处处精贵”
“大小姐还是听我说完再打断我吧老身可没有教过你这样的礼仪!”
这话一出,顾侯的脸色更不好看了。
阎嬷嬷接着说:“小姐们跟着老身学习,是要学习礼仪宫规,不是参加宴席,每日精心打扮是好,可若是抽出时间早些到学堂来,也不至于学了个一知半解!这些天下来,各位小姐们谁是用了心的,谁是打搅混的,老身都看在眼里,来人”
门外走进一个小丫头,捧着什么东西就进来了,阎嬷嬷接过东西往顾侯面前一放,解释道:
“侯爷,此乃三小姐的学习笔记,您看看”
顾侯听她这样说,伸手就去拿那几本笔记,越翻越吃惊。笔记上记得是密密麻麻的小字,还有不少的注解和标注,与那些寒窗苦读的学子笔记也不逞多让了,顿时,看向顾雨晴的眼神多了几分赞赏。
顾侯对着顾雨晴说:“丫头,你很不错”
顾雨霏一见事情不妙,立刻就想开口,谁料又被阎嬷嬷抢了先。
“侯爷,这几本笔记还是说明了老身的教导,其实是用了心的,不过是人各有异罢了”说完,深深的看了顾雨霏一眼,那眼神犀利,不带半分情感,却好像把顾雨霏刺了个穿。
“侯爷,今日之事,老身不偏不倚的说句公道话不论起因如何,拿砚台砸人这种事,都不该被原谅!也许是因为身边只有砚台,若是摆了把刀”
阎嬷嬷欲言又止,不再多说,起身行礼,便回了客院。
顾侯别她说的胆战心惊,又觉得她说的十分有道理,雨霏若再不严加管教,恐怕将来要铸成大祸,就像她那王家的表姐落了个家破人亡!
想到这,顾侯不再犹豫,直接下令将顾雨霏关进了佛堂里,面壁思过一个月,谁若求情,同罪。
至于顾雨晴和其他几个,当时就放回了各自院子,只是罚抄写女四书一遍,就算结了。
顾雨晴原以为今天出了这档子事,就不用上学了,没想到刚躺床上,那边阎嬷嬷就派人来了,说是要接着上课。
纵使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可这就是生活,咬着牙坚持才是生存之法。
这边顾雨晴嘴里叼着筷子,手上端着盘子,练习平衡感。
蓼霆轩里,燕草和阿娜尔相见甚欢。
燕草交代完要办的事情,阿娜尔就先走了,说好要等她生辰那天在锦府再见。
成功转移了行礼的阿娜尔,将这些东西搬到了自己家的商会去,重新换了打包的箱子,又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能暴露镇西侯府身份的东西,带着手信去了锦府。
“让我进去,我是唐无双的未婚妻”
管家纳闷,这是哪里来的骗子,怎会知道找唐公子要来锦府,可她既然说着自己是未婚妻,又怎么会不知道唐公子不在府里呢?
阿娜尔见这人说不通,就干脆坐在马车上不下来,遣了个脚程最快的伙计去了四宝斋找明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