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瑜仔细回想着那天收到荷包时的场景,突然想起,这荷包是明祎派人送进宫来的,还有封信。他的信都被他放在床头,随手可拿,找到后细细研读,良久终于说了一句:
“是他故意的!原来他早就告诉过我”
再低头看向那骰子,上面有两行小小的红字:“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君不知!”
“啊我就是个傻子,竟然什么都不知道!无双啊!”
萧瑾瑜撕心裂肺的喊声,立刻引起了半夏和南星的警觉,麒麟殿处于非常时期,守着的都是麒麟卫的精锐,一个外人都没有,也正好,没有外人听到他的吼声。
“殿下,殿下您怎么了?”
“滚!都给孤滚出去!”萧瑾瑜抬手就拿起身旁的摆件向二人砸去,半夏拉着南星赶忙躲开,两人对视一眼,只能暂时退了出去。
独留他一人在房中痛哭失声,伤心欲绝,南星一看这样不行,和半夏一合计,觉得还是要顾宝怡在这才行,便使出轻功去了尚食局。
这边顾雨晴一失手打碎了一个碗,都说这是不吉利的预兆,她心里升起一阵不安,手上赶紧加快了速度,装了食盒就往麒麟殿跑,刚出尚食局的门,就见南星来了,心里咯噔一声暗道不好。
“南星,你怎么来了?殿下?”
“顾宝怡,快和属下回去,殿下有些您还是先回去再说罢”
“南星,你拎着这个!”顾雨晴把两个食盒往他手上一推,自己提起裙子,拿出当年高考体检的精神,死命的往麒麟殿跑。
等她到了麒麟殿,只听见屋里一阵打砸瓷器的声音,走进之后,却发现这声音没了。
“这是怎么回事?”
半夏赶忙上前,拉着她小声的说:“自您走后,殿下突然又不睡了,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刚刚突然大吼一声,就开始发脾气,一会儿摔东西,一会儿又没声了我二人没辙,只能请您回来!现在这殿内殿外都是自己人,最严的很,可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若是传出去殿下他情绪不定,没准还要出什么乱子呢!”
顾雨晴听他说完,立刻推门就进,正好看到萧瑾瑜跪在地上,满脸泪痕,嘴角似有血迹,看起来像吐血了的样子。
这一地的碎片,狼藉一片,似被风暴席卷过,而这风暴的中心,他就那么两眼无神,手上流着血,脸上流着泪,无助的跪在中央像个被抛弃的孩子。
她也不管地上有多危险,直接跪在他的旁边,一把搂住他,将他整个环抱在自己怀里。
慢慢的,萧瑾瑜动了,他抬起双手抱紧了她,两个人就这样相依相偎在一起。
他哭干了眼泪,她哭红了眼眶吗,执手相伴,无语凝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