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雨晴第一反应就是身上的玉佩,那块去年重阳宴会上皇帝陛下赏给她的玉佩,绾茜姑姑曾经告诉过她,那块玉佩是先帝在陛下大婚之日所赐,陛下几十年如一日的戴在身上,最重要的是,这块玉佩在特殊情况下可以起到金牌令箭的作用。
自从知道这玉佩有多重要以后,顾雨晴恨不能把它粘到自己身上,所以她每一件自己缝制的内衣里都有暗袋,玉佩每天随着她换衣服而贴身放着。之前也有人偷着进过她的屋子,为的就是玉佩。
“祎祎,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你们想要我的玉佩!”
明祎满脸不屑,冲她扔了一把瓜子壳生气的说:
“呸亏你想的出来!”
“嘿!不是就不是呗,你们没下手又不代表你们不想要”
“你还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讲的就是你这种小女人!”
顾雨晴看他这样子不像撒谎,估计是自己猜错了,便抬手剥个橘子,喂到他嘴边哄他。
“好祎祎,我错了还不行吗?你也替我想想,有人趁我睡着的时候偷偷摸到我屋子里,没准还摸了我呢多可怕啊!”
明祎听她这样说,扑棱一下坐了起来,瞬间眼神变得阴狠了许多,看的顾雨晴头皮发麻。
“祎祎你怎么了?”
“哈!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敢在小爷我眼皮子底下欺负我朋友,你等着,本少爷非把那杂碎剥皮抽筋了不可!”
顾雨晴一把抓住他袖子说:“干啥去?”
“当然是给你报仇去啊!”
“你就穿这身去?”
明祎低头一看自己还穿着女装,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抓着衣服就脱。
“啊,气死小爷了!”
顾雨晴赶忙给他找衣服,明祎最是聪明,比自己更懂得如何去追查这件事,与其自己跟个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还不如让他出手,最好能一把揪出幕后黑手。
“消消气嗷对了,昨晚来过我屋的两个人鞋底应该都沾上了雄黄粉,也不知道能不能帮上你。”
“雄黄粉?”
“恩,我睡前撒的,手边没别的合适的,就抓了把雄黄粉,嘻嘻”
明祎终于露出了笑脸,谁知,他突然伸手给了顾雨晴一个爆栗。
“啊!”
“做的好,奖励你的!”
“你个败家孩子,跟谁学的损招儿,专门往脑袋上打!”
明祎不怀好意的笑着说:“跟我四弟!”
怼的顾雨晴敢怒不敢言,只能认栽。还好这口气没有白受,前后不过两个时辰,明祎就五花大绑了三个人回来。等顾雨晴带着南星赶到的时候,仨人已经被打的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