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雪瑾裹着件绍华光的黑色风衣,还把衣服上的帽兜戴在头上,来到卧室,却推不开门。
“绍爷绍爷!”雪瑾用力敲门,“您在里面吗?”
里面没人回答。
雪瑾吓坏了。
是不是这些天用力过猛,绍爷精尽人虚,在里面昏迷了?
雪瑾跑去找出卧室钥匙,抖手抖脚打开门,一眼就看到床上没人,轮椅上也没人。
雪瑾吓得差点腿一软瘫在地上。
“绍爷?”雪瑾踉跄着朝里走。
突然,门后有有人伸过一只精实有力的胳膊,勒住她的脖子,把她拖了回去。
“绍爷!”雪瑾双手抱住那只手,尖叫起来,“你,你站起来了?”
“不然呢?”穿着一件浴袍式睡衣的绍华光,把她拖过去按在了卧室门板上,在她嘴上啃了一口,“让我看看,今天穿了什么?”
“让我看看你!”雪瑾高兴得哭了,“让我好好看看你!”
他们相互为对方解衣,不,是相互撕扯衣。
他下面什么都没有。
他拉开她头上的帽兜,就吹了声口罩。
小坏蛋戴了一副红色兔女郎的发箍,身上穿着同色情趣服饰。
绍华光想,为什么某国际知名带色杂志,总喜欢用兔女郎服饰装点封面女郎,就是因为他们深懂男人最想要什么。
“小傻瓜,哪有哭着的兔兔宝宝?”他亲吻她,抚慰她,几尽疯狂。
“太好了!太好了!”雪瑾哭得厉害,除了任他宰割别无他法。
他让她的双腿环上他的腰,咬上她的耳垂问:“怀不怀念这个姿式?”
“怀念!”她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咬住他的肩膀哭,“太怀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