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行,过几日看看不就知道了?”季晴倒是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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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种子发芽的这三日,季晴在军户村与军营之间来回跑。
她要授军医医术,还需与谢远乔培养新的军医,还有顾爵夜身上的毒也没全解。
这三日,军营里的顾爵夜也没停下来。
他清楚,北狄子那里,刻不容缓。
粮草一事不解决,他们大顺必输。
“我们的粮草,最多支撑不到三个月。”顾爵夜说。
不出战之时,将士们只能吃个五六分饱。
没办法,他们不吃的话,根本没力气训练。
不训练,怎么交战?
“先躺下,我给你施针。”季晴说。
“我解毒,谢军医过来做什么?”顾爵夜躺下,漆黑的眸子看向季晴旁边的谢远乔。
今日过来,她将谢远乔也一并带了过来。
“这是我的安排,一来,我不时常在军营,后期你的解毒过程并不复杂,谢军医能胜任。”
季晴说着,又看向谢远乔,“这套针法......”
从始至终,季晴都没给顾爵夜一个眼神。
他不是没空给,而是不想给。
她怕,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沦陷进去。
针还没施,季晴又站了起来,将位置让了出来。
“远乔,你来试试吧!我说,你扎。”
顾爵夜眉心一皱,远乔?这会不会叫得有点亲热?
想要开口,对上季晴沉黑的脸色,默默地闭嘴了。
这一套举动,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在季晴面前,他怂了。
他顾爵夜,堂堂战王,一杆长枪平四海,镇八方,却在一个女人面前怂。
谢远乔:“这套针法看似简单,实则封住了少商穴位,引至涌泉穴位,再加上泡药澡......”
越说,谢远乔便愈发地激动。
这看在顾爵夜眼里,就十分碍眼了。
“谢军医医术不精的话,可多向王妃学习。”
季晴皱眉,“王爷,你这阴阳怪气是要做什么?”
谢远乔能忍,不代表她也能忍。
其实,谢远乔的医术并不差,相反,非常好。
做军医之首,完全是屈才了。
何况,他乃丞相之子,本可在京城过着少爷被下人伺候的日子,偏他来了。
那证明他有一颗赤子之心,季晴敬他,也佩他。
在军营里回去的路上,季晴都心不在焉。
连小春都看出来了。
“王妃,你是不是怪王爷没亲自送你出来?”
季晴一愣,头一回露出那种被人抓中心思的窘迫。
急忙否认,“没有的事,别胡说。”
军营里,暗夜同样看着自家主子摇头,“王爷,你要不要抽个时间回趟军户村?”
“你看我能走得开?”顾爵夜问。
出征在即,他要处理的军务太多了。
“王爷,白日里没时间回去,但总得睡觉不是?”
顾爵夜醍醐灌顶,“对呀,我怎么没想到?”
军营离军户村不远,骑快马的话,不到一刻钟。
何况,那里是他家,有他妻,回去不是很正常?
当然,心里是这么想,脸上却不动声色,该处理的军务,一样不落下。
*
另一边。
季晴回到军户村,撇开小春,第一时间就去了那片地里。
那包种子很多,洒了足足半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