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着自残的方式与自己的贪念作斗争，他要让自己记得代价，记得痛苦。
舌断了，牙碎了，鼻塌了，耳聋了，眼瞎了，他痛不欲生的跪倒在地，不停的将地上的杂草扔进自己腹中。
“我不要吃人了……”
“我以后只吃草……”
“我以后只吃草……”
“我以后只吃草……”
…………
他不停的呢喃着，声音小的根本听不见。
突然，一个人用力的将他搂进怀中，感受着那熟悉的气息，他再也忍不住了，痛哭起来。
“我不要吃人了，我以后只吃草，不要抛弃我！”东方黑像个无家可归的孩子颤抖着，乞求着。血泪从他空洞的双眼中流了出来，滴在了他身上。
他眼睛一湿，泪水夺眶而出，同样滴在了东方黑身上。
那一瞬间，两人之间又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
“真好。”东方黑喃喃道。
东方白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将他搂的更紧，然后用水咒治疗着他的伤势。
水咒的力量一遍又一遍在他身上回荡，可却对他的伤势毫无作用。
“没用的大哥，我累了，我想睡会儿。”
东方白抱着他坐下来，然后看着前方，不知道想些什么，东方黑则沉沉睡去。
两兄弟就这么一动不动，哪怕周围是血海尸山。
天黑了，天又亮了，一天过去了，两人还是丝毫未动。
太阳升起的第一束阳光照在两人身上时，东方黑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