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秦简到没有阴阳怪气,还是一如既往的一脸平静。虽说跟慎言年纪相仿,可秦简表现出来的样子,却像是一个涉世甚深的老江湖,又或者他原本的性格就是如此,就像楼二经常说他呆里呆气。
宋子航盯着楼二看了几眼,不过只是持续了几秒,便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随后对着众人轻笑道:“大家这段时间估计也累坏了,先吃点东西,剩下的之后再说。”
慎言跟着秦简走在最前,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也不知再说些什么。楼二刚要准备跟在他们身后,宋子航便笑着伸出一只手,拦住楼二,说道:“不知阁下怎么称呼?”
“我就一小毛贼,没什么高雅的名号,叫我楼二就行。”楼二背对着宋子航吊儿郎当的说道。
宋子航轻声一笑,抚了抚宽大的袖袍,说道:“这些日子慎言没少给楼兄弟添麻烦吧。”
“麻烦?对,我这个人天生就讨厌麻烦,一有麻烦就头疼。”楼二装作很头疼的样子,狠狠揉了下太阳穴。
“楼兄弟大可不必转移话题,我没别的意思,只是单纯的感谢罢了。至于你为何会跟慎言相遇,我也不想深究。”宋子航皱了皱眉,加深语气,继续说道:“话虽如此,可阁下若是有什么非分之想,宋某人绝不会坐视不管,毕竟慎言现在算是半个书院之人。”
宋子航显然是有些看不透楼二,尽管表面看着波澜不惊,可内心却不是如此。江湖上不乏有很多隐藏境界的宝物,不过大多都在各个庞然大物手中,想要弄来绝不是说说而已。但事无绝对,谁也不能盖棺定论的说其他人就没有。宋子航知道这一点,所以并没有一开始就表现出强硬的态度,再者,对方看似也没有任何的恶意。
楼二动了动嘴唇,似是说了些什么,可饶是像宋子航这般的人物都没能听清只言片语,不过,下一句宋子航倒是听得清楚。
“书院又如何?”
对于楼二的狂妄亦或者是无知,宋子航很是哭笑不得。其实一开始听到楼二如此口出狂言时,宋子航便心生杀意,那平素里的儒雅文士形象荡然无存,因为哪怕是他心底里虽然不喜欢书院中的某些人,和他们所做的某些事,可归根结底,那里是他的家,那里有他敬爱的师兄,严厉却心地善良的师姐,还有一群顽皮又可爱的师弟。书院可以说是他的禁区,触之必伤。
但稍加考虑了一番后,宋子航终究还是没有动手,并不是说他怕了楼二,毕竟山庄上此时汇聚了不少各路大人物,一旦大打出手结果可想而知,再者,万一楼二只是一个装腔作势的小人物而已,岂不是让各路豪杰笑话,说他们书院持强凌弱。不过,最重要的一条还是碧海山庄的那位神秘的庄主。
据说江湖上没有人见过其真容,大多都是由庄内的弟子传达旨意,至于是不是像传说的如此神秘,无从得知。
这碧海山庄每隔几年便邀请一些近几年来,天赋出众而又名声在外的人,受邀之人都会收到一份请帖,可奇怪的是,请帖上除了碧海山庄四个大字以外,却没有其他任何的提示,可受邀请的人看到这份请帖,似是收到了莫大的荣耀,恨不得供在家中,世代相传。
而且据宋子航了解的消息得知,但凡是受邀请的人,只要如约抵达碧海山庄,并且参加完整个宴会,以及其他内容的人。后来大部分竟然都成为了一方霸主,成为了人人向往的跺跺脚都能震死一片的人物,可想而知这碧海山庄到底是多么的神秘。
宋子航之所以应邀赴约,更多的是想要揭开碧海山庄的神秘面纱,哪怕是一丝一毫亦可以。不过,他也是有私欲的人,金无足赤人无完人,他宋子航也不是天生完美之人,不管这些传说是否真假,他都想要试一试,赌上那么一赌。
因为有些事不做不行,哪怕结局早已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