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军方派进秘境的那些人？”
没有人立刻回答。
进入秘境之前，军方确实安排了观察员。
按照公开规则，他们负责记录路线、安全评估和异常情况汇报。
可是队伍进入秘境以后，始终没有和观察员正面接触。
顾青却想到了那个曾经在交易区出现过的灰衣男人。
那人胸口佩戴着观察员证件。
从他拿起旧设施识别牌开始，对方就一直在暗中盯着他。
之后秘境重启，旧实验区的回收程序也随之启动。
这些事情单独看或许只是巧合。
可放在一起，就没那么简单了。
顾青没有继续追问观察员的事。
他看着沈清竹。
“声音还在吗？”
“还在。”
沈清竹闭上眼睛。
她没有像之前一样强行向终端深处探查，而是让精神力保持在一个稳定范围内。
白若溪抬起手。
柔和的精神力量落在她周围，隔开终端内残留的杂乱信息。
“我帮你稳定精神状态。”
“别继续往深处走。”
沈清竹轻轻应了一声。
“好。”
她将注意力集中在那道声音上。
这一次，沈清竹很快发现了不同。
声音并不是从某个固定方向传来。
不在走廊深处。
不在培养舱里。
也不在G-05残留下来的血肉管道中。
它就藏在那些残缺数据的边缘。
平时没有任何波动。
只有她的精神力接近时，这段信息才会被唤醒。
“不是活人。”
沈清竹忽然道。
周焰问道：“什么意思？”
“这不是有人正在和我说话。”
沈清竹仍旧闭着眼。
“是一段提前留下的信息。”
“它没有完整意识，也不会根据我的问题做出回应。”
“只有在达到某些条件后，里面的内容才会自动释放。”
白若溪将精神感知扩散出去。
她仔细检查周围。
片刻后，她也点了点头。
“附近没有新的精神波动。”
“实验区里残留的那些意识，都带有很强的污染。”
“这段信息很干净。”
陈柏宇听明白了。
“所以，进入秘境后一直呼唤你的，不是某个还活着的实验体？”
“不是。”
沈清竹睁开眼。
“也不是G-02或者G-05。”
“它们的意识已经被原初符文污染，表达不出这么完整的信息。”
周焰看向那些干枯血肉。
“那是谁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