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封一动不动的看着眼前人，就在刚刚，他心脏骤紧，阵前对敌都未曾紧张过的他竟然忽的紧张了起来，手心都开始黏腻了。
“你……你说什么？”
“我爱你。”
蒋音看着眼前的男子，明亮如星的眼睛里满是深切的情意。
她爱这个男人，这个守护着她，陪伴着她，为了她一句话就跑遍三界的男人。
这个面能吃到需要费多少功夫蒋音是最清楚不过的，当初为了不让她遗憾，哥哥们都曾派人下界寻找过。
五哥甚至还趁着外出公务期间亲自到人间寻过，可是通通没有找到，所以不用思考她也知道，找到这个地方找到这位婆婆花了他多少时间多少心思。
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当初闲聊时她的一句话。
想到这，想到这一年多他为自己做的所有事，蒋音心中微烫，这样的他，她怎么可能不爱？
一把抱过身前的女人，杜封再度开口，声音低沉，“再说一次。”
“我爱你。”
“再说一次。”
“我爱你。”
“再说一次。”
“…我爱你。”
“再说一次。”
“……差不多行了啊。”
察觉到柜台后面飘过来的那道视线，蒋音微笑着开口，不过仔细听就会发现，这轻轻柔柔的声音中似乎还带着那么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杜封闻言不由笑出了声，低沉的嗓音在蒋音耳边响起，顿时让她有种心尖一颤的感觉。
初时觉得冷冽没有人情味的声音，此时再听竟然觉得动听至极，透着丝丝暗哑的呢喃笑声，竟莫名的让她觉得有些魅惑。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
“第一次。”
“嗯？”
“这是你第一次说爱我。”
杜封握着蒋音的肩膀，眼中有着毫不掩饰的浓浓深情。
看到他的样子，蒋音心中的某根弦轻轻跳动了下。
一直以来，她是不是太理所应当的接受了，在这段两人关系中，在付出的似乎始终都是他。
想到这，蒋音轻轻开口，“以后还会有很多次，无数次。”
“嗯……以后每天都要说爱我。”
蒋音先是一愣，随后笑着点了点头。
“每天早起都要说爱我。”
“好。”如果她起得来的话。
“每天中午也要说爱我。”
“……”
“还有傍晚、睡前……”
“要不要梦里也说爱你？”
“如果音音不介意的话我自然是极愿意的。”
“愿意你个大头鬼啊！”蒋音起身就往店外走。
“音音不要顾左右而言他，这和你店里那个小鬼有什么关系？”
蒋音：……
到底是谁在顾左右而言他啊，明明知道她的意思，还往大头那家伙身上扯。